什麼？
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渾身一震，滿臉的驚愕。
那些原本還處在楚浩一拳轟碎青雲劍陣的恐懼中的散修們，此刻全都突然抬起了頭，眼神中翻湧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有些人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們用力地揉著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劍陣的餘波震出了幻覺。
但所有人的目光在經曆了短暫的震驚之後，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便完成了轉變。
這從震驚到狂喜，從忌憚到貪婪，隻用了一次呼吸的時間。
他們的目光全都如同貪婪的饕餮一般，死死地鎖定在那道白衣身影之上。
之前他們看向楚浩的目光中雖然也有貪婪，但那貪婪還隔著一層恐懼的薄紗。
可此刻，那層薄紗被真凰虛影的鳳鳴聲撕得粉碎。
他們的眼神之中，所有的恐懼與忌憚都被一股更加熾烈和洶湧的情緒燒成了灰燼，隻剩下無儘的狂熱與貪婪。
貪婪和狂熱比祭壇上的金色火焰。
有人舔著乾裂的嘴唇，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嗬嗬聲，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終於聞到了血肉的味道。
他們的呼吸都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粗重。
灼熱的空氣被大口大口地吞入肺腑，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滾燙的熱度。
他們的心跳都在這一刻猛地加速，心臟在胸腔中瘋狂擂動，與祭壇上那顆金色心臟的跳動聲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共振。
他們隻感覺自己仿佛不是在看一個修士，而是在看一把鑰匙。
一把由太古真凰親手打造，能夠打開無上神藏最後一道門的萬能鑰匙。
這把鑰匙現在就站在那裡，距離他們不過數百丈，身上同時繚繞著混沌氣息與真凰虛影。
隻要能得到那個家夥身上的秘密，隻要能搶到那六根真凰神羽，那麼他們便能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得到那顆真凰之心的天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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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封印，什麼反噬，在那六根神羽麵前都將化為烏有。
“真凰神羽！”
一道沙啞到近乎撕裂聲帶的咆哮在人群中炸開。
聲音因為過度的激動而變得扭曲，連喊出這四個字的人自己都聽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
他隻是一個普通的散修，修為不過涅盤境二重天，在進入焚空雲境之前連真凰神羽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可現在，他看到了。
那六根神羽從楚浩體內飛出的畫麵太過震撼，讓他連自己還怕不怕楚浩都忘了。
“是傳說中的真凰神羽！”
又一聲狂吼從另一個方向響起，這次是一個宗門弟子，他一把扯住身旁同伴的袖子，手指指著穹頂上那頭還在緩緩盤旋的真凰虛影，指尖都在劇烈地顫抖。
“真凰神羽？”
焚天神教等各方勢力高手眼中都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這青年身上竟然有真凰神羽？
怪不得剛才火廊的火焰給他自動讓路。
原來如此。
“這……”
那位陣道大師在看到了被人頭將整座地下世界都給徹底籠罩了進去的真凰虛影之後，他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與狂熱。
他的手在顫抖，他的嘴唇在哆嗦，他的眼中甚至湧起了一層渾濁的水光。
他這一輩子破解過無數上古禁製，研究過無數失傳的陣紋，卻從未像此刻這樣感覺自己距離真理如此之近。
他踏前一步，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儘顫抖與不敢置信的瘋狂咆哮。
“錯不了！這絕對是真凰神羽的氣息，那個小子的身上有真凰神羽！六根！整整六根！”
他的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變得沙啞刺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他轉過頭，那雙布滿血絲的老眼死死地盯住了楚浩，渾濁的瞳孔中倒映著那道白衣身影以及他頭頂上那尊遮天蔽日的真凰虛影。
“他就是打開這座封印的鑰匙！”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儘的激動。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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