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你們得把我醫藥費賠了,這錢都是我哥出的,你們要一分不差的還給他。”陳許延緩慢的往前挪了幾步。
文家人心不甘情不願的轉過了身。
“你想得倒是美,你自己受的傷,憑什麼要我們家出醫藥費?你還真覺得我們怕了你不成?”錢紅霞譏諷道。
還想從她姨媽手裡拿到錢?不找他要都算不錯了,今天對陳許延來說最好的結果就是他能跟文香姑離了。
這還是因為情況特殊,他們落了下風導致的。
要不然非得剝了陳許延一層皮不可。
“你們要是無理取鬨,對我們動手,我們等會可是要報公安的。”文兆元提醒道。
陳潤明聽到這話難免氣憤。
可陳許延的反應也很快,他半側身擋在了陳潤明身前,“哥,讓我自己來。”
按理說陳潤明應該會阻止他這不自量力的行為,不知怎麼的,陳許延剛才的眼神讓他莫名的安心了。
他好像是在說,他自己能解決後麵的事。
“報公安?我也確實準備報公安,我那天是被文兆盛拉出來擋的,不僅頭被砸爛了,胳膊也挨了一錘子,差點命都沒了。”
“這不是故意殺人是什麼?”陳許延銳利的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文家所有的人。
文兆盛心不由得一顫,但還是鎮定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自己沒站穩的,還扯上我了?”
當時天都黑了,就算他知道是自己,也不可能知道對麵那些人是誰。
自己家的就更不用說了,就算去了公安局,肯定也是把事情都推到陳許延自己的身上,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
文兆元冷靜地說道,“我當時看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沒站穩摔的,那人被絆了一下,砸向我弟弟的磚頭這才砸到了你的頭上。”
“你可別把事情都賴到我們家頭上。”
他編造起事實來也是絲毫不心慌,就像是真的一樣。
“就是!胡說八道也是要坐牢的!我親眼看到你是自己摔的,跟我家孩子沒有一點關係。”周小娟也害怕,她怕文兆盛真的要吃牢飯。
這臟水無論如何也要往陳許延身上潑,不能跟文兆盛沾上邊。
“你們不要臉!”陳潤明咬牙切齒道。
錢冬英伸出手指著他道,“你們別想冤枉我兒子!我兒子從小到大連隻雞都沒殺過,他能做出這種事來?”
陳許延將懷裡的陳惟貞放到了他的手裡,稍微放鬆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這才漫不經心的說道,“是嗎?”
“如果我說,我已經找到打我的那些人了呢?他們也怕得很,一個個的都急著要賠我的錢,還說願意跟我一起去找公安,給我作證,一定要讓你吃花生米。”
他又笑了笑,“看來他們跟你們家結的仇還真是不淺,聽說也是收了錢才辦事的,好像說是收了王廠長的錢。”
陳潤明的臉上又驚又喜,文家人的臉上那可就隻剩下驚嚇了。
居然還有這一出,不過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出去的?陳潤明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不過現在看來說不定自己借的錢也許能還上了,這也是解決了他心頭的大患,要不然他總惦記著沒法跟徐小陌交代。
“你是怎麼知道的?”文兆盛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陳許延是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的?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了?
難道那些人昨天都找到陳家來了?把事情都交代出來了?
那陳許延是不是已經報過案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是不是真的要吃花生米了?
文兆盛求救似的看向了文兆元和錢冬英。
文兆元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詭辯了,這相當於是已經鐵板釘釘了,還能怎麼掙紮?
“兆元,現在怎麼辦?”錢冬英也有些不知所措。
賠錢?她這輩子從來沒賠過誰一分錢,甚至是花錢也隻是花在幾個兒孫身上,一分一厘她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給錢吧。”文兆元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一樣。
文吉此時也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文兆盛被抓肯定是不可能的,這也是他的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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