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之擺擺手嗬嗬笑道:“大川同誌,我們之間就不要說什麼指示不指示的,我們分工是很明確的,你管政府這攤子,我管縣委那攤子,就好像拉動東川縣的兩駕馬車,隻有我們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才能拉動東川縣快速發展……”
許大川乾笑兩聲道:“東川縣發展主要還得靠書記您,您水平比我高,能力比我強,我頂多敲敲邊鼓,拉拉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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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慶之當然聽得出許大川這話是帶著情緒的,這也不難理解,劉海龍當書記的時候,許大川就是縣長,劉海龍落馬,許大川本以為自己應該順理成章地接任書記,結果卻被王慶之半路截胡了,他能沒情緒嗎?
這也是劉國政這次能說動許大川一起在常委會上和王慶之唱對台戲的重要原因,隻有把王慶之擠走,許大川才有當一把手的機會!
如果不能解開許大川心裡的這個疙瘩,王慶之在東川的執政之路就隻能是舉步維艱了,一個劉國政就夠讓王慶之頭疼的了,再加上許大川,那王慶之就完全處於劣勢了,所以許大川是王慶之必須爭取過來的,不說讓他完全倒向自己,至少能保持中立,這樣王慶之才不會被動。
所以王慶之裝作沒聽出許大川話語裡的牢騷,微微一笑道:“大川同誌,你知道這次省裡為什麼要把我空降到東川縣,而不是直接從東川縣提拔乾部當一把手嗎?……”
許大川斜了王慶之一眼,心說你什麼意思?是想在我身上找優越感嗎?又乾笑了兩聲道:“省裡這樣安排自有這樣安排的道理,我隻能服從上級的安排,不敢妄自揣測上級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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