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誌遠對袁同方這個省長其實也是有些不服氣的,在他看來袁同方性子太軟,根本不適合當一省之長,要是他坐在省長的位置上,一定會比袁同方乾得更出色,這也是大部分副手的通病,總覺得自己離正職的位置隻有一步之遙,差的隻是一些運氣或者關係還沒到位,從沒去認真思考自己和正職之間的差距。
所以他聽了紀曉風的話就冷笑道:“你慌什麼?袁同方又不是一把手,他上麵還有廖書記呢,上次段一凡跟廖書記硬頂,廖書記雖然沒有處分他,但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這筆賬肯定給他記著的,遲早得找他算賬!……”
紀曉風當然知道黃誌遠說得有道理,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啊,廖資源雖然是省委一把手,但也不可能隨便處分一個副市長,得有充分的理由才行,上次的事就是個最好的例子,段一凡硬頂著不鬆口,最後不也沒怎麼樣嗎?
他苦笑著道:“老領導,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難道就任由段一凡這麼一直發展下去嗎?他現在在東州的話語權越來越重,對我這個市長已經構成了威脅,而且他一直在暗中調查皇家乳業的案子,我怕這樣下去,真讓他查出什麼來會更麻煩啊!……”
黃誌遠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皇家乳業的案子,你們前期確實處理得太粗糙了,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擦不乾淨的爛攤子,當然也不能全怪你們,那時候誰也不知道會半路殺出段一凡這個程咬金……”
“現在風聲有點緊,我收到消息,過段時間中紀委巡視組會到我們省來巡視,這段時間你們都消停點,什麼事都先放一放,等過了風頭再說……”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道:“至於那個段一凡,既然已經入了袁同方的眼,確實不好再明著打壓,不過要對付一個人打壓並不是唯一途徑,有時候捧殺的效果更好!……”
紀曉風聽得有點似懂非懂,正要追問,黃誌遠卻有些不耐煩地道:“這個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安排,你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行了,別老要我來給你們擦屁股!……”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紀曉風握著掛斷的電話,心裡依舊七上八下,但黃誌遠都這麼說了,他也隻能暫時按捺住性子,把那些小心思都先收了起來,不再主動去找段一凡的麻煩,東州表麵上倒是暫時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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