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凡早料到石君文會有這麼一問，從容地開口答道：“書記，我是這麼考慮的，這個楊啟程平時啊表現得好像特別廉潔自律，上下班都是騎自行車，但實際上呢，他索拿卡要起來卻比其他乾部都狠，我覺得像這種當麵一套背麵一套的‘兩麵人’一定要當成反麵典型來抓，這樣對我們的乾部更有警示教育意義嘛，書記您覺得呢？……”
石君文聞言沉吟了片刻，段一凡說的合情合理，他確實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而且他自己也特別討厭這種“兩麵人”，因為這種人最虛偽，毫無忠誠可言，也就點了點頭道：“既然你都查實了，那就按你的意見辦吧，回頭上常委會討論一下，通過了就移交給紀檢那邊……”
段一凡卻是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道：“書記，這個事廖書記當初特別強調了調查結果要先報到省裡，他要看，這都過去一周了，我要是還不把調查結果報上去，廖書記肯定會覺得我們辦事太拖遝，效率太低，您也知道廖書記之前對我印象就不怎麼好，我要還不好好表現一下的話，以後想進步都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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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君文向來是唯上主義的，聞言就拍了一下額頭道：“我差點忘了這茬，那就先不上會了，你直接報省裡吧，以廖書記的意見為準……”
段一凡其實是擔心上會討論的時候紀曉風肯定會強烈反對把楊啟程當典型，才把廖資源抬出來堵石君文的嘴，這樣隻要廖資源拍板了，那紀曉風再反對也無濟於事了。
為免夜長夢多，段一凡從石君文辦公室出來後，立刻就讓謝二虎開車直接去了省城，以他現在的級別還不能直接麵見廖資源，隻能再次找老領導胡景潤幫忙。
胡景潤看了段一凡的調查報告，用手指在反麵典型名單上點了點，似笑非笑地道：“這三個人裡應該至少有一個和皇家乳業的案子有關吧？……”
段一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老領導，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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