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風能當市長,反應還是很敏銳的,一聽就馬上明白了石君文的意思,石君文這是要他和段一凡各退一步,他放了徐文彬,段一凡也不再揪著他不放,等於互相妥協了。
從紀曉風的角度來說,他自然是願意的,因為他該撈的好處已經撈了,從徐文彬身上也榨不出太大的油水了,把徐文彬放出來換個平安落地當然是劃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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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猶豫地望了段一凡一眼,轉頭對石君文道:“石書記,我肯定是尊重你的意見,可萬一他見了徐文彬之後又變卦怎麼辦?……”
石君文還沒說話,段一凡卻搶先開口道:“紀市長,我首先聲明一點,我不是在和你做交易,我隻是尊重徐文彬本人的意見,他是最大的受害者,我也無權替他做決定!……”
紀曉風卻是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道:“我不明白你說什麼,徐文彬的案子與我無關,他現在人被關在看守所,你想見就去見咯……”
石君文自然聽得出來紀曉風其實是鬆口了,也就暗鬆了一口氣,隻要紀曉風鬆口了,那他這個和稀泥的方案也算是成功了一半,相信徐文彬也知道該怎麼選,畢竟失去自由的滋味可不好受。
想到這裡,他就哈哈一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一凡同誌你明天就可以去看守所見徐文彬,見了徐文彬之後,咱們再來商量後續怎麼處理這件事……”
段一凡其實也挺糾結,一方麵他也想徐文彬能早點出來,早點出來就能少受些折磨,另一方麵他又不願意放棄自己做人的原則,無論他願不願意承認,這本質上還是在拿自己的原則和紀曉風他們做交易!
出了石君文的辦公室,段一凡一個人沿著市委大院的林蔭道慢慢往外走,晚風吹過來,吹得路邊梧桐葉嘩啦啦響,也讓他心緒越發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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