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段一凡整個人都瘦得脫了形,原本挺拔的身板也變得佝僂下去,可他哪怕疼到意識模糊,也從來沒說過一句服軟的話,更不肯在那些偽造的材料上簽字。
負責看守他的人看他硬氣成這樣,都暗自心驚,嘴上不說什麼,心裡其實也多多少少有些佩服,隻是他們也知道這個案子水很深,有什麼想法也隻能埋在心裡,不敢流露出來。
不過現在案子的焦點其實已經不在段一凡這邊了,淩有誌現在已經不指望段一凡會低頭了,提審他的頻次明顯降下來了,上頭一鬆懈,下麵的工作人員自然也有些鬆懈了。
原本按照規定,必須是二十四小時有人看守段一凡,且必須是兩人以上,不允許任何人單獨和段一凡接觸,但現在大家都有些鬆懈了,執行規定自然也沒那麼嚴格了。
因為之前發生過毒針事件,現在淩有誌是把紀委和公安這邊的工作人員交叉打亂輪班的,即一名公安工作人員和一名紀委工作人員一起寸步不離監視段一凡。
這天剛提審完段一凡,因為在提審過程中,段一凡毒癮又發作了一次,站都站不起來了,需要工作人員攙扶著他把他送回住的房間。
紀委輪班的那位工作人員想躲懶,借口要上廁所,讓公安這邊的工作人員一個人攙扶段一凡過去,他不知道的是那名公安的工作人員等這個機會已經好久了,自然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這名公安的工作人員名叫姚亮劍,是從省廳重案組臨時抽調進的聯合調查組,看到這裡細心的讀者應該察覺到點什麼了,沒錯,姚亮劍是許高飛曾經的部下,也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警察!
姚亮劍在調查組親眼目睹了段一凡的遭遇,心中也很為他不平,隻是他在調查組就是個小羅羅,想幫段一凡也幫不了什麼,直到許高飛找到他,喚起了他心中的正義感。
他此時就借著攙扶段一凡的機會湊到段一凡的耳邊壓低嗓門道:“段市長,我知道您是被冤枉的,他們對您做的那些事簡直不是人乾的,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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