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友北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沒想到他這麼上道,繼續茶言茶語:
“原本是已經好了的,但後來我媽和池煜錄完節目回來,我就又出事了……”
這下郭康平聽出來不對了。
小北的意思是……他懷疑自己出事,是池煜的鍋?
想到這幾天和池煜的接觸,郭康平忍不住為池煜辯解。
“小北,我覺得你誤會了,池煜不是這種人!”
郭康平沒注意到池友北冷下來的眉眼,隻想著讓自己的兩個好朋友解開誤會。
“你們兩個處不好,蘇董這個當媽的也不好受。”
“正好,池煜他們就在這邊,我帶你去見見他,你們緩和一下關係。”
說著,他擠開保鏢來推池友北的輪椅,嘴裡絮絮叨叨:
“你們兩個能成為兄弟,就是上天給的緣分。這幾天我跟池煜接觸了一下,感覺他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一會兒見到他,你跟他打個招呼,我們其他人也幫忙炒一下氣氛,他這人其實還挺好相處的……”
池友北坐在輪椅上,冷著臉聽他說著,驀地笑了一聲,“你讓我主動跟他說話?”
郭康平沒聽出他話裡的不悅,笑道:“好兄弟,你就當你自己宰相肚裡能撐船,先給他個台階下,行不行?”
池友北不冷不淡,“他一個在鄉下長大的泥腿子,我憑什麼要給他台階下?”
郭康平:“……”
他這下終於聽出來不對了。
走到池友北麵前看了他一眼,見到池友北像被霜凍住的臉色,他忍不住皺眉。
在他的印象裡,池友北是不會說出“池煜是鄉下的泥腿子”這樣的話的。
他的聲音也不由冷了下來,“小北,你不該這麼說池煜。”
池友北目光沒有落在他身上,直直落在距離他們隻有十幾米遠的公路上。
為了避免在路上被車撞,來的路上,他特地要求保鏢專門走偏僻車少的地方走,甚至不惜繞了個圈。
這邊是郊區,那邊的公路是這附近唯一的車道。
池友北目光譏諷,“他本來就是在鄉下長大的,從小跟著兩個老不死的在家裡種地乾活。”
“難道他不是鄉下來的泥腿子?”
郭康平看他冥頑不靈,還說收養池煜的爺爺奶奶是老不死的,眼神徹底冷淡下來。
“池友北,你變了,小時候你從來都不會這麼尖酸刻薄地評價別人。”
“小時候?”池友北想起來他們剛認識的年紀。
那時候他還沒有認回親媽,被蘇漾養得天真愚蠢,確實不會說出這麼一針見血的話。
他冷聲想要嗤笑兩聲,卻見對麵的公路上一輛車歪歪扭扭駛離車道,車咕嚕好像不聽使喚一樣向他們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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