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域最壞的煉氣期
林小九很快摸清了傀儡的特性,興高采烈地與鐘靈歌分享。
“嘴巴的開闔和最關鍵的方向機關有問題,別的都完好無損。剛好我可以自己控製嘴巴和方向,對我來說十全十美!長期居住不會有影響,我還能直接吸收外界靈氣修煉呢!裡麵的機關特別複雜精密,一不小心就會觸動成別的,我要多練練才能配合你打架。”
“太好了!我還以為隻能居住,沒想到連修煉的難題都解決了,不愧是丙乙出品!小九,你替我看看裡麵的陣紋和符文,我們給他偷學到手,以後煉一些更漂亮的傀儡給你當身體。”
“好哇!讓我研究研究啊!”
“不著急,我們要趕四五天的路,你慢慢看。”
鐘靈歌用一根栓在丹藥瓶上的細繩栓住小黑鼠,掛在儲物袋旁邊當配飾,用神識和目力查看都隻是凡物一個,完全瞧不出內裡的關竅。
往回春穀方向走了小半個時辰,林小九的聲音在識海中響了起來。
“靈歌,這裡麵沒有多少陣紋和符文。有的隻是最基礎的防禦、斂息、穩固一類,其它功能全靠機關結合,我看不懂!”
“這麼神奇?傀儡這麼厲害的手藝,竟然還有這麼多修士看不上眼,沒品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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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靈歌驚歎不已,她還以為從內部觀察即可看出陣紋符文,學到丙乙的傀儡關竅。
沒想到的是傀儡壓根與陣符無關,全靠煉製手法融合機關,即可溝通天地借助自然之力,滿足各種各樣的功能性。
林小九欣然回應道:“沒品味的東西瞧不上才好呢,他們瞧上的東西大多沒有好結果,那就輪不到我們倆撿大漏啦~”
“小鬼頭所言有理!”鐘靈歌不再惦記偷師學藝,等小九的激動心情平複下來,慢慢把九飛失蹤的事告訴了她。
林小九聽後沉默了一陣,脆生生的聲音再響起來,染上了一抹愁。
“唉,丙乙被追殺幾十年都沒死,肯定有點東西,我們怕是無從找起。要是九飛能取得他信任,想辦法給我們傳訊就好了。”
“我也這樣想。取得信任需要時間,以九飛的謹慎,定要找到萬無一失的機會才會行動。”
“我相信九飛!她那麼聰明一定會有辦法!隻是,我們要不要給肆月傳訊?”
鐘靈歌也考慮過這一問題,最後決定暫時不要告訴藍肆月。
“她在宗門的日子不好過,告訴她隻會給她增加煩惱。等賣掉流螢蜂琥珀,見麵的時候再一起說吧,有人陪伴,她就不會一個人傷腦筋了。”
藍肆月性格剛硬,不肯加入外門幾個亂七八糟的小團體,幾個小首領見她不“識趣”,沒少在背後下絆子。
進入秘境前就有人給岑家透風,說藍肆月在翎鹿城外殺了岑家人,害得她差點被抓走。若不是她即時上了玄元宗前往秘境的靈舟,小命保不保得住都難說。
“這次秘境之行,我拉仇恨拉得太多,那些小團體見她跟我混在一起,少不得又要找茬。”
“外麵的世界好複雜!”林小九還不太明白這些,也懶得去弄清楚。“還是打架好!靈歌,我們現在去打誰?”
“去找下域最壞的煉氣期。”
鐘靈歌迎著夕陽,眼中映照著金紅色光輝,猶如兩簇燃燒的火焰。
林小九縮在小黑鼠裡都能感覺到她的恨意。
“好哇!我們一起打得他哭天搶地!話說回來,他和我們是什麼仇?”
“跟他的仇,要從頭開始說起。”
招收大典那天,她回罵了幾個世家公子,一個小小的舉動結了岑甘霖這一孽緣,影響了後麵許許多多的事......
青色半透明的蛋形靈光罩,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連綿成片,從遠處看,像是一片奇異的靈植形成的密林。
一名穿著墨綠色短褂長褲的中年,麵無表情地走向一顆小型靈光罩,腰間令牌閃出青色靈光,開啟了一道拱形門。
“岑甘霖,你交的靈石不夠,今日是最後一天,明日破曉前煩請離開回春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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