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為民服務,為國效力
另一邊,齊頌掛斷電話轉身走到趙辰跟前。
“齊……齊叔。”趙辰在與林疏影的婚禮上見過齊頌,但不知道他的身份,即便現在已經知道他乃是省廳的齊廳,也還是叫著齊叔。
結果齊頌笑著一句:“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趙辰淩亂,工作?我也不是你們體製內的人啊。
算了,稱職務就稱職務吧。
“齊……齊廳。”
“你們都出去。”齊頌轉頭下令:“所有人,全部出去。”
“是。”
這裡是那張飛鴻家附近的派出所審訊室,頃刻間審訊室裡隻剩齊頌和趙辰。
齊頌拿出一份文件遞到趙辰麵前。
“我今年四十七歲,從業已經二十多年,當年警校還沒畢業的時候便已經以臥底的身份在一線奮鬥了。”
“一直以來我不是緝毒就是掃黑,在這看似和平的時代經曆過無數次的槍林彈雨,也見過無數的生離死別。”
“用九死一生這四個字來形容我的過去,一點都不過分,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齊頌,葉不凡,葉海生,我們三個,三年的警界傳奇三兄弟,而今就隻剩下我一個了。”
說到這裡,齊頌抬手撩開額前的頭發,露出了那一道很是醒目的疤痕。
“看到了嗎?這是槍傷,至今仍有一顆子彈留在我的腦子裡沒能取出來。”
“手術難度太大了,哪怕是全球頂尖的開顱手術專家也沒法將那顆子彈取出,手術成功率最高也就百分之十,稍有不慎,我不死也得成腦癱。”
“所以這手術一直沒做,每月總有那麼幾天我會頭疼要命,隻能靠藥物緩解疼痛。”
“而且我這頭疼的毛病正變得越來越嚴重,發病越來越頻繁,因而我想,我這廳長也應該做不了幾年了。”
“你說我是不是九死一生?我能活到現在是不是很不容易?而你知道我是靠著什麼硬撐到現在的麼?”
齊頌話音剛落,趙辰下意識搖頭。
這時齊頌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接著說道:“葉不凡是葉傾凡她生父,葉海生是她養父。”
“???”刹那,趙辰心驚震撼,滿眼儘是不可置信。
剛才齊頌提到葉不凡和葉海生這兩個名字的時候,他趙辰還沒留意,直至現在才猛地意識到:葉傾凡她爸不就叫葉海生麼?
可,可這位齊廳現在卻說……葉海生隻是葉傾凡的養父?
而她真正的生父叫葉不凡?
葉不凡?等等,這名字……
他趙辰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我靠?趙辰突然一個激靈,驚呼:“殯儀館?之前殯儀館那些人在葉傾凡她爸的靈堂前提到過葉不凡這個名字?”
齊頌抬頭,目不轉睛緊盯著趙辰雙眼,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這事我也聽說了,可據我所知,當時你並不在場吧?”
“我,我……”趙辰語塞,心裡無比淩亂:靠,說漏嘴了?
這下他該怎麼解釋?
“不用解釋。”齊頌顯然看穿了他的心思,徑直說道:“剛我說了那麼多,就是想表明我過去這些年什麼都見過,包括各種各樣的能人異士。”
“就像你這樣的,表麵普普通通其貌不揚……”
“其貌不揚?”趙辰忍不住打斷:“不是,齊叔……齊廳你,你禮貌麼?”
“什麼叫其貌不揚啊?我要真是其貌不揚,疏影能看上我?”
“這不是重點。”齊頌直接轉移話題:“重點是像你這樣深藏不露的能人異士,我不止見過很多,也收編了很多。”
“畢竟俠以武亂禁,但凡能人異士,即便不能為我所用為人民服務為國家效力,那也必須得登記在冊留下備案。”
“所以我今天來,就是專程找你談這個的。”
“看看你麵前這份文件,簽了文件你就是我省公安廳的秘密編外人員,為民服務為國效力,每月都有固定薪資以及特殊津貼,但不必簽到打卡……”
趙辰剛聽到這裡便忍不住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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