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川看著謝知言蒼白的臉色，繼續說。
“今天我是因為太急了才說自己是家屬的，你……”
“沒關係。”
謝知言聲音輕微：“我可以和她單獨相處一會嗎？”
周京川神情一凝，沒有理由阻攔，隻好退到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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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言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沈梔歡的臉上沒有平常拒人千裡的冷意，他卻仍然無法靠近她的心。
也不想再靠近了：“歡歡，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
“對不起，是我一己私情，強占了你三年……”
“現在我決定成全你，也放過我自己……”
他聲音哽咽，割舍掉這段感情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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