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長河、大道潮汐的拘束。”
昔日老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丘予左手持印，右手提刀。
看了一眼人世間後，循著隕、隱二人蹤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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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之中。
蘇羽幡然驚醒，看向眼前昏昏然的老者。
四周空間的流動，讓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真欲開口，不再風度翩翩的人皇揮手道：“去忙吧，知道你時間趕得很。”
頓了頓，他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戰法，可有悟五六？”
“大有七八。”
蘇羽彎腰執禮，神色尊重甚至還帶著幾分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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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一刻大抵是與這位前輩的最後一麵了。
“不錯，你小子終歸沒讓我失望。”
“能用十年時間領悟七八層，我倒也不用擔心，有些不要臉的老東西報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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