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馬上出來。”
奚越發現他更不明白蔣在野的意思了,他用疑惑的眼神問蔣在野。
被他看得,蔣在野仰著頭捂著眼睛,呻/吟了一聲。男孩喉結上下滑動,嗓子裡擠出一種有些戲謔又有些窘迫的聲音:“哥哥,你別看我了,現在沒有剛才大,別看我啦。”
奚越:“……”
奚越茫然地看他的臉,又低頭看他盤坐著的姿勢。
就這麼上上下下看了幾眼。
奚越聽懂了。
他什麼也沒說,立刻轉身出去。剛走兩步,似乎聽見了蔣在野低低的笑聲。奚越扭頭,正好和蔣在野目光對上。
粉色頭發的男孩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睛笑成了一道彎,臥蠶鼓鼓的很可愛。
奚越立刻掉頭回去,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他露在薄毯外麵的大腿上踹了一腳,這才出去。
蔣在野是個壞小子,他媽媽的母愛濾鏡過於重了。奚越想。
蔣在野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奚越有些糾結地看著手機。沒等他問,奚越直接問他,用不用聯係蔣女士派人來接他?
“不要。”蔣在野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衣服,朝浴室走,“她今天應該很忙,不用告訴她。我回家家庭醫生會給我打針。”
“好。”
蔣在野換好衣服出來,又開始撒嬌,賴著不想走。他嚷嚷著喊餓,奚越起身,從牛皮紙袋裡拿了個拿破侖蛋糕出來。拿破侖蛋糕小小的,好像還不夠蔣在野塞牙縫的。於是奚越又把拿破侖蛋糕放回去,把又大又便宜的丹麥車輪麵包給蔣在野,說:“拿著路上吃吧,這個算請你吃的,不用AA。”
——貴貴小小的拿破侖蛋糕他要自己享受。
蔣在野:“……”
蔣在野抹了把臉:“謝謝哥哥,我馬上就走。”
“嗯。”奚越也去門口換鞋,“我送你出去吧。”
蔣在野給他爸的司機打電話,啟睿集團就在華爾街,下午兩三點是曼哈頓最不堵車的時段之一。兩人在校園裡慢悠悠地走,司機竟然比他們先一步到。
上車前,蔣在野又要湊過來,奚越迅速閃避,這麼多次後他也懂一點技巧了。先躲開再嚴肅道:“No kissing,Zane.”
蔣在野撲人失敗不可置信,熟悉的警告詞更是讓他如遭雷擊。
他愣愣地問:“哥哥,我們不是……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正常師生關係。”奚越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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