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開會的人。professor Robe最出色的學生目前都不在新澤西州,他們哪怕很多人和Bennett一樣在被留級,到外麵也是能獨立帶領團隊進行觀測的科學家。目前正在世界各地的天文台工作。
所以今天的組會,參加的大多是碩士生和天文基地裡的人。
他重點介紹了Lauren。
昨天初到天文基地,奚越感歎他來對地方、跟對導師了,就是因為這座被謙稱為實驗室的天文基地不光是professor Robe科研能力的體現,還是他強大搞錢能力的強有力證明。
天文學這種燒錢的學科,潛心研究當然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可是如果隻是專注於理論,無法產生附加的經濟效益,那麼就相當於隻有投入沒有直觀的能創造價值的產出。
必然會麵臨科研經費不足,難以繼續研究的窘境。
很多專注於理論研究的科學家一生清苦。
顯然,professor Robe非常會搞錢,並且有底線,否則天文基地不會那麼震撼,Bennett都第三個一年級了早上還能開開心心嗦麵,沒見被壓榨地想要跳樓。
Lauren就是professor Robe搞錢的附屬品之一。
據說是某位相關產業的老板的兒子,professor Robe對自己的學生非常嚴格,但對員工就還能容忍。這位少爺天賦差了點,沒能成為他的學生,但看在他老爸的麵子上,他現在是私人助手,還是權限非常高的那種助手。
大概他老爸想讓他學多點東西,以後繼承公司不至於被手下的研發人員糊弄。Lauren少爺本人喜不喜歡星星月亮還不好說,但他不太喜歡人。
“他很難相處,很挑剔,下巴總是揚得很高,目中無人。他在基地有職位所以經常吩咐別人做事。還有就是歧視同性戀。”Bennett攤了攤手,“他經常使喚別人做事,都是一些很雜的事,導師不會管。我們都要看他臉色。你戴一塊名牌手表是一個正確的決定,起碼會讓他覺得不好惹。做科研很辛苦,不是誰都能堅持,大家都很怕萬一以後轉行,遇到他會很麻煩。”
奚越聽他講了一路八卦,兩人還特意繞了一下路,快走到主樓了Bennett還意猶未儘的。
作為傳授自己生存秘籍的感謝,奚越和他開了個玩笑:“那沒辦法了,Lauren肯定也會討厭我,因為我也是同性戀。”
然後兩人一轉彎,就遇到抱著資料的Lauren。
奚越:“……”
Lauren:“哼。”
太尷尬了。組會結束後,奚越給謝如珪打電話說這件事,他很少有這麼尷尬的時候。
謝如珪問他Lauren有沒有為難他。
奚越說沒有。
“但是中途我去洗手間,出來遇到他,我想繞道走,他莫名其妙對我說他知道我不是Bennett的男朋友,因為他買不起這麼貴的表。他這是看不起人是吧。”
“可能吧,不用太在意。”
奚越一想也是。
中午他去食堂吃飯,嘗試給蔣在野發信息,但沒有得到回應。這個倒是不稀奇,蔣在野說過,這次聽證會是混合模式聽證會,即部分公開部分保密,故不會全天直播。
最主要的是涉及企業壟斷、勞工問題和移民問題,這與本身帶有整治拉票和作秀成分的政府相關人員聽證會不一樣,並不適合直播。
ICE最近本來就查得嚴,矛盾加劇,再擴大影響會引起暴動的。
網上也查不到什麼信息,這就有點不尋常了,因為現在時間已經超過三個小時,按理說應該到公開部分,媒體也可以進行部分報道了。但卻沒有流出任何消息。
難道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變成全天聽證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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