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陳述著事實。
“從您查到他身份,但仍舊選擇把我蒙在鼓裡的時候,我和他就徹底沒可能了。”
燈火通明的家卻呈現出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
某個不可觸動的開關被按動,平息了一切的怒火。
“我累了,先上樓休息去了。”
楊芸拍著桑明德的背,幫他順著氣:“你也是,我知道你急,但你也不能這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南溪是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
桑明德頹坐在椅子上,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悔恨。
“她還是怪我,一念之差,我當時真的就是一念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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