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
微涼的鱗片蹭過布料
卻沒了往日讓她緊繃的壓迫感——
方才他說“你值得最好的”時
眼底的認真像淬了寒芒的利刃
偏偏落在她身上時，又軟得能化了雪。
“蜜水該濾了”
青毅的指尖點了點陶鍋邊緣，目光掃過她
他沒追問蝴蝶圖案的秘密
更沒提崖下徘徊的夜淩——
以他的感知，早已知曉那人的蹤跡
隻是沒必要讓無關的人擾了她的心神。
他伸手拿過細布，指節分明的手穩穩托住瓷罐，連濾蜜時都避開了滾燙的罐沿，怕濺出的熱水燙到她。
水汽漫過兩人交疊的手，伊桃忽然抬頭：
“北境獸巢……很危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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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夜淩提過，巨獸皮糙肉厚，獠牙能咬碎岩石
尋常獸人組隊都不敢靠近。
青毅捏著布角的手沒停，低笑一聲，指尖蹭過她的耳垂：
“不過是頭蠢獸”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斬殺巨獸隻是碾死隻螻蟻——
事實也的確如此，當年他尋冰晶時
不過是覺得巨獸擋路
三兩下就擰斷了它的脖頸
頭裡的冰晶幾乎是完好無損地落在他掌心，連半點磕碰都沒有。
伊桃沒再問
卻悄悄把濾好的蜜水先倒了一小碗，吹涼了遞到他麵前。
青毅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隨即笑意漫到眉梢，幾乎是立刻就接了過來。
他活了數百年，在獸城裡是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從未有人敢這樣自然地遞給他一碗暖飲
更別提是特意為他吹涼的。
喉結滾動著喝下去
連嘴角沾的蜜漬都沒擦
隻覺得那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去，暖得心口發漲。
就在這期間
伊桃問了青毅，那兩蛇兵去哪裡了
青毅心不在焉的說打發他們回獸城去了
總在這礙他的眼
搶走伊桃的注意力
…
暮色漫進石屋時
青毅已將獸皮褥子鋪得厚如雲層
就是怕她凍著了，把一係列都做完之後
青毅蹲在伊桃前麵，他的目光掃過她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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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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