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隻是巧合嗎 ?
石屋的門被晨露浸得微涼
第一縷陽光穿過縫隙時,正好落在伊桃的發頂。
那抹粉發像揉了碎糖的雲霞,隨著她輕淺的呼吸微微晃動
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襯得她本就瑩白的皮膚愈發透亮——
那是剝了殼的溏心蛋才有的細膩
連陽光落在上麵都像要輕輕滑開,鼻尖小巧地翹著
下唇還帶著剛睡醒的淡粉
連打哈欠時眼尾泛起的紅,都透著股軟乎乎的可愛。
“醒了?”
青毅的聲音先一步落在耳邊
帶著未散的低啞,卻刻意放得極輕。
他早已守在獸皮邊,指尖懸在伊桃的粉發上方
猶豫了幾秒才敢輕輕拂開那縷貼在臉頰的碎發
指腹蹭過她的皮膚時,像觸碰易碎的琉璃
力道輕得幾乎看不見,眼底卻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
他盯著伊桃的睡顏,喉間不自覺地滾動
仿佛要把這抹粉色、這份柔軟
都刻進自己的視線裡,連陽光落在她臉上的角度
都讓他莫名覺得“礙眼”
伊桃揉著眼睛坐起身
發隨著動作散落在肩頭,她伸手進空間時
發梢掃過青毅的手腕,惹得他瞬間攥緊了手
指節泛白
“今天想吃甜粥和豆沙包”
她笑著從空間裡拿出包裝好的甜粥和豆沙包
桶蓋剛打開,清甜的氣息就漫了出來。
青毅立刻接過
連勺子都要親自遞到伊桃手裡
還細心地吹涼了粥才敢喂到她嘴邊,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慢點喝,燙”
這時夜淩端著溫水走進來
手裡還拿著塊乾淨的獸皮巾
他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晨間的安靜
笑著遞給伊桃:
“先擦把臉,醒醒神”
可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就被青毅截住
——青毅接過獸皮巾,用溫水浸得半濕
再小心翼翼地幫伊桃擦臉,指腹避開她的眼周
動作輕柔得不像話,看向葉琳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我來就好,你去把外麵的篝火再添點柴”
夜淩愣了一下,很快笑著點頭:
“好,粥不夠我再去煮點”
他轉身時,餘光瞥見青毅正低頭幫伊桃挑豆沙包裡的豆子——
伊桃不愛吃帶皮的豆子
青毅竟記得比誰都清楚,隻是那眼底的偏執太濃
像要把伊桃整個人都圈在自己的動作裡
連她接過豆沙包的手
都被青毅用掌心輕輕護著,仿佛怕別人碰一下。
伊桃咬著豆沙包,粉發垂在胸前
忽然想起昨晚青毅的話——
獸世發明骨笛的雌性叫夕瑤,和母親的名字一模一樣…
連骨笛上刻的花紋,都像母親以前畫過的紋樣。
“青毅”
她含著食物,聲音軟乎乎的
“你說那個夕瑤,真的隻是巧合嗎?她的骨笛……”
話沒說完,青毅握著她手腕的手忽然收緊
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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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的溫柔瞬間淡了幾分,豎瞳微微縮起
卻很快又壓下那股焦躁
低頭蹭了蹭伊桃的發頂
卻很快又壓下那股焦躁,低頭蹭了蹭伊桃的發頂,聲音帶著刻意的引導:
“隻是名字像而已,哪有那麼多巧合?”
他夾了塊豆沙包遞到伊桃嘴邊
堵住了她的話頭
“先吃東西,這些事以後再說,好不好?”
伊桃沒察覺他的異樣
乖乖咬下豆沙包,粉發蹭過他的下巴。
青毅盯著她的側臉,指尖悄悄摩挲著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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