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被冤枉了
桑枝上了樓,回想起楚母的態度,即使從來沒有對別人抱過希望,但她畢竟是人,是人就有情緒,當受到不公的時候,心情還是難免有些失落。
衝完澡換好衣服,桑枝又坐在了床邊,這次的態度卻並不溫和,反而帶了一絲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媽是怎麼想的,你們家裡人不就是想讓我天天陪著你伺候你,給你當老媽子嗎,我告訴你,做夢,我桑枝才不是那種輕易對命運妥協的人,我就是喜歡在外麵瘋,在外麵跑,讓所有人都大為驚歎,才不受別人的擺布……”
這也不是楚君珩第一次聽到桑枝說自己家人的壞話,剛開始還會覺得生氣,自己的家人自己了解,他們不可能是桑稚口中所說的那種人。
但同樣的話聽多了,就開始不當回事兒,到現在再聽到這些時,已經能夠做到心平氣和了。
而不遠處的房間內,趙雅蘭透過窗戶看到院子裡的內幕,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來。
楚父前段時間就已經離家,目前隻有楚母住在樓下。
她抬腿下樓,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打了個哈欠,“媽,二嫂又是剛回來啊?”
楚母原本就對桑枝每天這麼晚回來很不滿意,而趙雅蘭這個又字,更是用的巧妙。
“她在店裡忙得很,剛剛進門的時候我看她還在揉腰呢,估計也是沒少受累。”她畢竟是個長輩,縱然心有不快,還是為桑枝解釋一句。
知道趙雅蘭一直對桑枝不喜,楚母也不想過多在這個話題上談論,就問她,“大半夜的你怎麼下來了?”
“有點口渴,我下來倒水。”趙雅蘭早就想好了借口,揚了揚自己的水杯,走到桌子旁倒了杯熱水。
然後,看似猶豫的開口,“媽……有些話,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可是不說,我又覺得心裡實在難受。”
光這一開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聽了也肯定不會開心。
但自己養大的孩子,楚母總不能說的太難聽,還得耐心道:“傻孩子,咱們母女倆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不管你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爸媽永遠都是你們的後盾。”
“我……今天陪同學去醫院,你也知道,二嫂那飯店不是正好在醫院對麵嗎,我就不小心看到,二嫂和一個男人……”
“雅蘭,媽知道你和雲歡一直對你二嫂有意見,以前的小打小鬨爸媽可以幫你們周旋,反正也無傷大雅,可是這樣的話卻不能亂說,你知道嗎?”楚母歎了一聲,“你要知道,流言蜚語害死人啊!”
趙雅蘭麵色一白,“我知道了,是我多嘴。”
趙雅蘭麵色蒼白的躲上了樓,心裡卻氣得揪成了一團。
明明她說的是真的。
沒錯,她是動過用對付桑梅的手段去對付桑枝,並且人選都已經有了,隻是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桑枝自己就耐不住寂寞了。
這都是劉春花跟她說的,可不是她瞎編。
不過不要緊,她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不怕桑枝有那個心思,就怕她沒有。
總有一天,她會讓家裡人看到桑枝的真麵目的。
楚母也同樣被氣得心口直跳。
她明明是不相信這話的,可躺在床上入睡的時候,不知為何,趙雅蘭的話一直回響在她耳旁,揮之不去。
甚至後半夜,還做了一個怪,夢裡的場景,一如那天桑枝光著身子掩蓋在被子下,隻是原本是她兒子的臉,卻變成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楚母從睡夢中驚醒,看著黑暗的夜空,心臟在胸腔裡蹦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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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桑枝不會這樣。
不是她太信任桑枝,隻是進門前她就提了兩年為期的條件,她才十八歲,兩年後也才二十,不至於連兩年都堅持不住。
而且兒子雖然昏迷在床,但平時大部分還是她照顧著,桑枝也就在夜間陪伴,說說話按按摩,這是楚母偶爾看到的。
君堯也住在二樓,他也說桑枝把君珩照顧的很好,那就不會錯的。
這麼一想,楚母心裡好受多了。
平躺在床上,卻再次陷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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