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還得是小女娘細皮嫩肉的最好吃!
不知是瞧著李家村這一行人不算少,還是真的善心好意,攔路的漢子終是讓出了路來,讓李家村一行人通過,往那處淺溪去。
李十月走在自家馬車旁邊跟著隊伍路過這十幾個漢子身邊的時候,她打眼掃了一下子,就覺出了不對來。
這群人裡頭竟是沒有孩童!
是的,這十幾個壯漢後頭不遠處雖然也有約莫十餘人席地而坐,但是竟都是成人,雖有婦人,卻是一個孩童都沒得!
這自然是不對勁兒的。
到了那處淺溪旁,原本還算是淺溪的溪水,這會子竟是一副快要乾涸的樣子,李家村人隻能往上遊走,看看是否還能多取出些水來。
“讓人趕緊取水,取了水咱們就走,今夜再辛苦一些,到了前頭就換路,繞過縣城就好了。”
李世陽正安排人的時候,李十月焦急的趕了過來:“世陽兄,世陽兄,我有話和你說!”
李十月把自己的發現告知給了李世陽:“......這不對,世陽兄,哪怕咱們之前遇到的那夥子流民,可也有小孩子在的。”
李十月回過頭望了那一夥子人一眼後就又回過頭低聲對李世陽說:“這夥子人,可一個小孩子都沒有!
怕不是......”
李十月的未竟之語讓李世陽眉頭緊皺,麵皮發緊:“十月,走,你和我一起去見阿爺和族老們。”
為了多取些水,直到天黑之後,李家村人也仍舊是在這處淺溪汲水,更有人往上頭走了挺遠,想著上遊的水能更多一些,能多打些水來。
是以,就沒辦法按著李世陽所說,打了水就趕緊走。
而這一耽擱下來,就走不了了,因為那夥子人竟是派了一眾漢子過來要借糧食!
借糧這事誰肯?
說是借,這時候,又怎能還?
糧食和水那都是救命的東西,誰能拿出來給別人去?
劍拔弩張就在一息之間,誰知那領頭的人竟是笑著讓人挑了兩個大壇子過來。
“我們村逃荒前就是釀酒的,這為了活命路上沒帶多少好酒,隻這兩壇子梨花歸還算拿得出手。
剛才瞧著你們牲口車不少,想必是有些糧食的,如此,可否用這酒換些糧食來?
換多換少都可,總歸是多謝了。”
這漢子瞧著一副黑漆漆的樣子,這話說得倒是文縐縐的。
李世陽雖然心裡有了警惕,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也不想讓村人和這夥子人起什麼衝突,是以他略施了一禮後說:“既是遇上了,那就是緣分。
好說,待我和人商議一番,可否?”
這黑臉漢子自無不可,最後李世陽從自家拿了兩鬥糧食過去和這夥人換回了兩壇子酒來。
如此,隔著約莫十幾丈的距離就分為兩幫人,李家村這七八十號人一堆,那黑漢子為首的二三十個漢子一堆。
那黑漢子看著李世陽開了一壇子酒分給李家村其他家村漢後,他就放下了心來。
月黑風高殺人夜!
早有準備的李十月在夜半聽到草葉在風吹下的漱漱作響的動靜的時候就睜開了眼。
是的,李十月她早就有準備!
當時李世陽帶著她去尋李有福他們的時候,她一說黑漢子那夥人沒有小孩子,怕不是一路吃著人過來的話後,李有福他們就被嚇了一大跳,後來倒也慢慢鎮定了下來。
“福爺爺,來者不善,他們皆是壯丁,與咱們的人數倒是差不多。
可,他們該是吃慣了人敢打敢殺的,咱們村的人可不是這樣兒的。”
李有福頭一次用看待丁男的目光去看說了這話的李十月,就見李十月拔出腰間柴刀:“福爺爺,不反抗,咱們就是待宰的羊羔子了。”
所以,李世陽給黑漢子他們換的糧食裡頭摻了李有福往常治腿疼用的附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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