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州的蔣慧君和秦桃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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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金州府城,鎮北王府後院。
蔣慧君對著給她錘腿的婢女擺了擺手,婢女乖巧的停了手,行了一禮後就退下了。
倚在矮榻上的蔣慧君這才對著正在給她倒茶的婆子歎了一口氣出來。
“太妃,何故歎息?”
婆子把溫度正好的茶盞往蔣慧君的手裡遞了過去,看著蔣慧君好好的接過去了,這婆子就又去淨了手,然後婆子才在矮榻的另一邊坐了下去。
婆子嘴裡一邊說著:“太妃莫不是在想那東海王的事?
那李十月就是做了東海王又如何?
還不是尊咱們大隆為主?”
手上不停,就又一邊拿起了一旁裝了核桃的罐子,開始給蔣慧君剝核桃仁。
聽到婆子如此說的蔣慧君放下茶盞,終歸是又歎了一聲出來。
“唉,你不懂。”
說了這一句後,蔣慧君她並未給婆子解釋什麼。
但蔣慧君的心裡卻是在想——李十月她雖說是仍舊尊大隆為主,隻是做了一個“諸侯王”,但安東離著東海國著實是太近了些!
並且,李十月她是從安東的建安起家的!
當初,就還是被她這個鎮北王妃“逼”去了建安的!
在蔣慧君看來,焉知如今大權在握的李十月作為東海國之主,是不是有對安東開戰的心思?
畢竟,從外傳來的消息來看,她李十月可不僅僅隻是個驍勇善戰的大力將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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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身有奇異,有無上手段,能毀天換地!
當初的倭國,變成了如今的東海國!
這倭國的前車之鑒在前,蔣慧君她如何能不怕?
不待婆子把那罐子裡的核桃全都剝出來,門外就傳來了通報聲。
新一任的鎮北王,蔣慧君和已故劉潭的長子劉儼,他來了。
“母妃!”
劉儼對著蔣慧君行了一禮,蔣慧君趕緊喊了他過來坐。
如此,劉儼就坐到了原本婆子坐下的那地兒。
“母妃,建安來消息了!”
跟著劉儼來的親隨在劉儼的眼神示意之下,趕緊上前,把一張折起來的信紙遞給了站在蔣慧君身旁的婆子手裡去。
過了這麼一遍手後,蔣慧君這才從婆子的手裡接過了那折紙打開了。
一目十行的看過去,其上的消息其實總結起來,不過就是一句話而已——從東海國回來的商船帶回來了一個消息,李十月派兵南下,往安南去了。
蔣慧君久居安東,對安南自是不了解的。
所以,放下了信紙之後,她抬起頭來看向對麵的劉儼問道:“王爺可知,這安南是有什麼好東西?”
“母妃也覺得這東海王不會無緣無故的派兵去安南的是不是?”
劉儼麵有興奮之色,他沒給蔣慧君答話的機會,緊跟著就一連串的說道:“兒少時見過那東海王幾麵,現下想來,此女心性堅韌,是謀而後定之人。
她既然能在倭國蟄伏十年之久才改天換地,想必這時候派兵去安南,必定也是看中了那麼一塊兒地方。
隻......隻兒書讀得少,隻知那裡酷熱潮濕多雨,是個臣服於大隆的小國罷了。
就是不知,這東海王是看中了什麼?
才想要打下這塊地方。”
是的,蔣慧君和劉儼兩人都覺得李十月派兵前往安南,那就是看中了這塊兒地。
不然,乾嘛出兵呢?
這兵可都是真金白銀養出來的,若是沒有好處,誰又會往那麼遠的地方派兵來的?
蔣慧君和劉儼想要知道李十月為何看中這安南的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心中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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