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皮鞋。
衣冠楚楚。
站在沙發邊低頭看葉雲洲,葉雲洲躺在沙發上,渾身赤裸,流著汗,像一隻濕透的白鴿。
張開無力合攏的雙腿中央,腫脹的肉縫被乾紅了,射進腔內的精液因為姿勢的原因,被子宮含住,沒有流出來。
好可憐。
事情尚未結束,它的目的也沒有達成。
它彎下腰,冰冷的手輕輕拍了拍葉雲洲的臉,葉雲洲從虛無的迷茫中抬眼看它。
“想回家嗎?”
葉雲洲遲鈍地點點頭,伸手捉住惡鬼的指尖,低低地哭:“老公,求求你。”
惡鬼殘忍地笑了,“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葉雲洲的眼中閃過希望的光。
但接下來,惡鬼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顆橢圓形的跳蛋,表麵還布滿凸起的顆粒。
它拉開葉雲洲的腿,把跳蛋緩慢地推進他柔軟的肉腔,跳蛋粗糙坑窪的表麵讓葉雲洲的大腿顫抖布置。
惡鬼的手指不斷插入,硬生生將跳蛋塞進了葉雲洲的子宮裡。
子宮口剛剛被惡鬼粗大的性器硬生生插開,不斷出入,此時也溫順地含住了這顆跳蛋。
等到跳蛋的末端也被子宮含住,隻剩下細長的電線露在子宮外之後,惡鬼才慢慢收回手。
葉雲洲的肉縫緊閉,但中間夾著一根粉紅色的細長電線。
顯得格外淫蕩。
惡鬼啟動了開關,跳蛋瞬間在葉雲洲的子宮裡振動起來,葉雲洲驚得弓起腰,但被惡鬼摁住,用剛剛蒙住他雙眼的領帶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他的右腿被抬起,惡鬼給他套上了一條大腿襪,跳蛋的控製器剛好被它塞在襪口的邊緣。
“等電量耗儘,我就走。”
惡鬼把葉雲洲橫著抱在懷裡,輕笑著開口。
葉雲洲沒聽清它的話,他高潮了。
肉縫哆嗦地絞緊,卻隻能咬住細細的電線,惡鬼在這個時候,把功率調到了最大。
“……呃啊!”葉雲洲尖叫一聲,無力地彈了彈。
“功率調到最大的話,對電量的消耗也會更大。”它假惺惺地說:“這樣你也能更快解脫,不是嗎?”
葉雲洲搖著頭哭,他的話含糊不清,腿條件反射地夾在一起,但仍舊能看到紅腫的兩瓣陰唇和含在其中的電線。
葉雲洲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了,透明的清液從他的縫隙裡不斷往外淌,弄濕了腿縫和身下惡鬼的大腿,他夾緊雙腿,但根本止不住,快感在洶湧,身體隨之反應,他下麵不停在流水,電線都被他的水弄得濕淋淋的,就連他自己都羞愧於自己的淫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試圖求惡鬼,但惡鬼根本不為所動,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也根本沒辦法自救,隻能一次又一次被子宮內振動的跳蛋推上欲望的高潮,到了後來,快感也成了負擔,他痛苦地痙攣著,扭著腰,腿夾得更緊,但依舊有體液往外溢出,但被塞進身體深處的跳蛋依舊在振動不止。
葉雲洲感覺自己被惡鬼玩壞了,他下麵一直在淌水,黏膩的,濕淋淋的,甚至空氣中都能聞到那股墮落的味道,不是臭味,不是香味,隻是原始的荷爾蒙。
“老公……老公……”他近乎絕望地懇求:“我要壞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要被你……呃啊……弄壞了……”
“這才哪兒到哪呢。”惡鬼故作溫柔地擦去葉雲洲臉上的淚痕,“你不會壞的。”
他哭得太厲害,惡鬼把他抱進懷裡摟著,葉雲洲抖個不停,兩腿之間的縫隙更是像一條汩汩的小溪。
快感不斷積累,感官終於過載,葉雲洲“啊啊”地無力呻吟了幾下,昏迷了過去。
他被玩了快一個晚上,外麵的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
惡鬼站起來,關掉了還在振動的跳蛋,微笑著在葉雲洲滿是淚痕的臉上留下一個吻,把他的手機放在他伸手就能觸及的地方。
它布置完一切後,笑著轉身離開了。
門口布置了一層封印,除了它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進入,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離開。
葉雲洲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裡的光線很明亮。
看著像是中午。
他的手還被反綁在背後,因為長時間的綁縛血液不流通,有些僵硬。
跳蛋還塞在他身體裡,葉雲洲稍稍掙紮了兩下,但身體酸軟無力,連坐都坐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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