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好漂亮。
瑁瑁比較直接:“咪!”
好酷!老板我也要做一個這樣的耳朵!
裴時易:“……”
這麼點大的貓居然就知道要整容了?可真是……
簡州被誇得耳朵紅紅。
裴時易挨個拍拍腦袋,“快去吃飯,不許胡鬨。”
他站起身,不動聲色地撐了一把桌子。
簡州這才擺脫特別熱情的雙胞胎,走到自己的小碗前吃飯。貓咖的夥食很好,就是純肉,烹製得香氣四溢。
貓貓吃飯一向是貓咖的“名場麵”之一:這可是二十多隻貓貓一起吃飯啊,想在貓咖一次性看全二十一隻貓咪,每天午飯和晚飯就是最好的機會。
常客們經常會搶這個時間段的預約,或者就卡著這個點去。
不過今天他們發現有個陌生的小可愛:
“我數了一下,好像是二十二隻。是我數錯了嗎?”
“多了一隻狸花貓。咱們銜蟬以前沒有狸花,我還遺憾了好久。”
“那隻新來的小貓好像有四隻耳朵!這是田園貓嗎?還是什麼比較稀少的品種?”
裴時易轉過臉對好奇的顧客笑道:“是簡州貓。這種貓貓耳朵很奇特,遠看上去有四隻耳朵,實際上隻是耳朵的構造和別的貓貓不一樣。”
他稍微介紹了簡州貓的來曆和一些傳說,引起顧客們一陣恍然大悟似的“哦哦”聲。
裴時易說話間,貓貓們已經吃完了飯。
銅錢事多,非要擠著銀舟去圍觀簡州,玳玳瑁瑁吃完也顛顛地跟過去。四隻大貓蹲在簡州身邊,有三隻伸著頭盯著人家吃飯。
簡州:……
顧客們:“哈哈哈哈哈。”
……
薄靳回來的時候,貓咖已經打烊。
裴時易洗了澡,難得不在臥室,而是在三樓正對街道的落地窗旁小憩。背著窗外霓虹,合著眼睛,眉心微微皺著。
薄靳伸手一摸,似乎比他離開前還要燙。裴時易似乎真的睡著了,即便被摸了臉,也沒有睜開眼睛,反而向薄靳靠過去。
薄靳連忙坐下來,裴時易剛好歪進他懷裡。
裴時易額頭貼著薄靳的脖頸,呼吸急促,從他身上汲取一星半點的涼意。
裴時易差點以為血管裡流動的不是血,而是滾燙的岩漿,他仿佛要從內裡燒成一把燦燦的火光。感覺到有涼意靠近,裴時易隻掙紮了一下,就迅速沉淪在熟悉的氣息裡,心安理得地窩進去。
薄靳從懷裡拿出一塊青黑色的鱗片,被他捏在手裡不一會兒就縮成一粒青黑色的圓珠,黃豆粒大小。
薄靳指尖在珠子上一點,穿出一眼細細的孔,他在櫃子下的針線盒裡隨手翻了一截紅線串起來戴在裴時易手腕上。
燭龍護心的逆鱗很快緩解了裴時易的熱意,裴時易醒過神,茫然道:“你回來了?”
薄靳順著將裴時易抵在櫃子上,焦躁地輕按著裴時易的身體:“你到底怎麼回事?”他的靈力隻敢繞著裴時易打轉,並不敢探進去,唯恐攪亂裴時易體內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靈力。
裴時易口渴得厲害,啞著嗓子道:“真的沒事。”
薄靳道:“怎麼可能沒事?你當我是……”
裴時易往他懷裡一磕,笑道:“說不定是好事呢?”
薄靳下頜繃緊,咬牙道:“你燙成這個樣子,換個修為差些的,直接就能被自己的靈力煮成一鍋粥,你跟我說是好事?”
他懷裡這副身體,蜷起來的時候才感覺到有多瘦。
從第一次見裴時易,就覺得他生得清瘦,隻是逼人的神采衝淡了身上的病弱氣,所以看起來反而沒有薄靳那麼病懨懨的。
薄靳一直以為裴時易喜歡病秧子模樣,所以才給自己捏了這麼個人形,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裴時易正要說話,撂在一邊的手機忽然響了。
裴時易在薄靳頸間親了親,拿起手機接通:“喂?”
“老板,是我,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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