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氣多久。
裴時易原本是全貓咖唯一的鳥,現在多了個跟他一樣喜歡開屏的,多看一眼都覺得手心癢癢――想一巴掌把那鳥呼下來,踩著他的店長乾什麼呢?
鴻鵠站在蛋黃的背上,高抬著頭,享受著四麵八方的“崇拜”目光,不時啼鳴兩聲。鴻鵠剛吃完了蛋殼,正是活潑有勁的時候。
蛋黃對這麼小一隻鳥在身上蹦�Q一點意見都沒有――貓咖的小貓們長了幾個月,有的身體沒長多大,可心理上雖然這靈智的開啟,已經不是那個會緊緊黏著家長們的小貓崽了。
老父親蛋黃有點失落。
現在鴻鵠的破殼,無疑安慰了老父親手上的心靈,就這麼馱著鴻鵠還想給鴻鵠舔舔毛。
陳縈縈則捧著臉陶醉道:“我的天這也太可愛了吧,貓貓好寵啊。”
男朋友也道:“貓和鳥居然能和諧相處,好神啊。”
裴時易慢慢走過去,微笑著在兩人身後道:“當然可以。”
不然他是死的嗎?
陳縈縈嚇了一跳,一回頭看見裴時易的臉,頃刻間臉就紅透了:“就,就以前沒見過,所以很好奇。這是什麼品種的鳥?”
這個男人也太好看了吧,明星也沒有這麼俊的。
裴時易無意對有家室的女孩散播魅力,於是轉過臉,順著鳥和貓的話題說下去:“是玄鳳鸚鵡,金冠白臉,好看嗎?”
陳縈縈好奇道:“雛鳥都這麼好看,羽毛長齊了肯定更漂亮。我男朋友很喜歡鳥,這種鳥看上去很好看,好養嗎?”
原本暗中瞪裴時易的男朋友立刻傻笑起來。
裴時易:“按理來說,算是比較溫順的鳥……”
陳縈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們可以養一隻,我也想養隻貓……”
她說話時已經忘了剛進貓咖的氣憤,全心全意地規劃起未來。
不僅是她,好奇的顧客和貓都圍過來拍照錄視頻。
下午的時候,幾隻在三樓睡了大半天的貓貓們下了一樓。
穀雨作為一隻奶牛貓,充分發揮了這種花色貓貓的特性:爪欠且好奇心重。他扒著蛋黃,圓溜溜的眼睛流露出了無比的好奇。
鴻鵠歪著腦袋看向穀雨。
穀雨湊過去,鼻子抵著鴻鵠輕輕嗅聞起來。
貓貓冰涼的鼻頭貼上鴻鵠的身體,嗅聞的動作看上去很危險,顧客們情不自禁緊張起來。雖然蛋黃店長對這隻小白鳥很包容,可穀雨玩起來真的很瘋,而且傻了吧唧的,就是個貓中哈士奇。
沒錯,全貓咖最傻的除了銅錢,還有漸漸長大的穀雨,快一歲的小貓已經熊得令人好氣又好笑了。
穀雨壓低上半身,撅著屁股,尾巴高高翹起。
他沒有惡意,而且還很喜歡鴻鵠身上的味道――和老板有一點像,但比暖烘烘的老板小很多,看上去可以頂在頭上。
鴻鵠張開翅膀,啄了穀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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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疼。
穀雨:“……”
穀雨是個受寵的小貓貓,當即就瘋了,歪著腦袋眼睛瞪得大大的,嗷嗷叫喚起來。
貓中哈士奇名不虛傳。
鴻鵠又啄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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