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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慕南枝和陸瑾年都去老地方出攤，原本還在觀望的人，見沒人管，也不由得心動起來。
兩人的生意做得如火如荼，兜裡的錢也逐漸增多。
“慕南枝？怎麼是你？”
李棠左右看看，這附近隻有他們在賣衣服，就算是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最近很火爆的衣服攤，真的是自己舍友開的，她原本打算來瞧瞧，給自己也買一件的。
但是現在情緒很複雜。
“李棠？你也想要看看衣服嗎？這邊都是今天新到的，很適合你。”
慕南枝像是沒有看見她眼裡的詫異，笑著打招呼，如同對待平常顧客一樣推薦著自己的衣服。
“你，你家裡人知道嗎？”
李棠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她雖然打算來買東西，但是從心裡還是看不太上這樣的行為。
誰知道自己舍友，作為京大的學生，竟然自降身價去做這也不入流的事情。
“萬一學校知道了……”
慕南枝笑笑，“學校知道又怎麼樣？我並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報紙上都說了，如今鼓勵大家做生意，已經改革開放了。”
就算是被知道又如何？難道要因為這個，讓她退學不成？
她遵循的是國家政策，跟著上麵人的指示走，任誰也挑不出她的毛病來。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誰敢冒險？李棠沒說儘的話咽在嘴邊，都是前途光明的人，沒人想自毀前途。
慕南枝也知道李棠的顧慮，也明白她是好意提醒。
“放心，我們心裡有數的，你看看這件紅色的衣服，正適合過年，瞧著就喜慶，襯得人皮膚白。”
她拿起手邊的衣服比劃著，依舊笑意盈盈。
李棠急不可見地歎息一聲，她已經勸過了，但是對方不聽，那就和她沒有關係。
她們隻是舍友，能提醒兩句已經仁至義儘。
把目光放在衣服上，李棠眼睛微微亮了亮，難怪生意這麼火爆，這衣服真是好看。
“那給我拿一件吧。”
“隻要一件嗎？兩件一起買更劃算。”說著慕南枝指了指旁邊寫著的牌子，一件十四，兩件二十五。
能省下三塊錢呢。
“那就再拿一件。”李棠瞅著也很心動，是看這件也喜歡，那件也喜歡。
慕南枝沒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裡，開開心心收拾了攤子，說了暫時不出攤，就專心和家裡人備年貨去了。
如今街上的小攤如雨後春筍，賣吃食的，零嘴的，還有蔬菜、雞蛋鴨蛋、針頭線腦……
慕南枝跟著慕奶奶逛著都覺得這也想買，那也想買。
她原本就喜歡買買買，但是自從來了這裡，就不得不壓抑自己的興趣，如今終於可以釋放天性！
“奶奶，這個帽子好看，您戴著應該很合適，試試。”
慕南枝從攤位上撿起一個紅棕色的毛線帽，笑嘻嘻地往慕奶奶頭上戴，“暖和嗎？”
“你們放心，我家的帽子那一定暖和，要不說這位女同誌眼光好呢，這帽子是真好看！”
攤主一看慕南枝三人就知道生意來了，他算是這附近生意最不好的了，畢竟帽子比不上衣服褲子，也不如其他的東西是剛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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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手裡的帽子都是他娘和媳婦用心織出來出來的，他舍不得她們的心血白費。
“還有其他顏色的，女同誌你們兩個年輕人也適合的，這兩頂是同樣款式的男女帽，適合對象一起戴。”
攤主眼睛在慕南枝和陸瑾年之間轉了轉，這男同誌一直盯著女同誌，那眼神一看就不是家裡的兄長。
能陪著長輩出來逛，多半都是得了家裡人同意的準對象。
果然，他說完，陸瑾年的目光就轉了過去，一頂藏藍一頂紅色，頂部都有個絨球。
“這三頂帽子我們都要了。”
“好嘞！”攤主飛快把帽子裝起來遞過去，生怕晚了一步，他們反悔。
“一共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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