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的話音落下，房子裡許久都沒有聲音。
直到床上已經睡著的孩子癟了癟嘴，發出一聲囈語，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怕吵醒孩子，蘇棠走過去將房門給關上了。
然後她看向顧雲錚，壓低了聲音：“不回答，是因為你的選擇不是我，對嗎？”
顧雲錚擰了擰眉，依舊沒有正麵回答，隻說：“棠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抬手握住她的肩膀：“你以前最正直善良，大院裡哪個嬸子沒被你幫助過，可是為什麼到了思悅這裡，你就這麼計較小氣？”3
蘇棠覺得自己心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燒，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啞聲反問：“這是能混為一談的事嗎？你為什麼就是不懂？”
顧雲崢臉色也不好看了：“有什麼不一樣的，你就是針對思悅。”
蘇棠攥著手指，指甲用力地掐進了手心。
深吸一口氣，她扯出一抹蒼涼的笑：“我針對她，難道不是你對她好得越界了嗎？”
“大院裡不止她一個烈士遺孀，你為什麼不把孩子送給其他孤身一人的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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