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什麼靠山？”
劉十九臉上掛著好奇之色，其實心裡已經有數，隻是還想不明白其中的門道。
“噓……小點聲，別被人聽了去。”
“你看到那個黑衣人了吧，他會內力，而且很強，背後的人肯定更強。”
仙華裳附耳悄聲道。
“我懷疑是父帝，他不想分給我一份，又暗中收回去了。”
“現在他不挑破，我也不敢說，畢竟是我輸出去的。”
“哦……那他可真不是個東西。”劉十九微微頷首，招呼道。
“走吧，我帶你贏錢去。”
“好，好，這次全聽你的。”
仙華裳連連保證，可劉十九給他贏來銀子，她就忍不住想要梭哈贏更多，結果可想而知，
一連走過三個賭檔，一個莊家不認識劉十九，劉十九自然玩不過人家。
另外兩個莊家都是熟人，全都幫著劉十九贏。
但卻架不住有仙華裳這個托，最終都送回去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華裳啊，哥就是後半輩子不吃不喝，也還不上人家了。”劉十九耷拉著臉，一副活夠了的樣樣。
“老爹給那點俸祿，連利息都不夠呀。”
“哥，你別想不開，賭場有輸有贏很正常。”仙華裳心疼的安慰道。
“等我籌到銀子，咱們再贏回來就是了。”
“哥，隻要咱堅持來玩，早晚能贏回來的。”
“呃……華裳，你確定不是托嗎？”
即便劉十九認識莊家，但還是忍不住懷疑仙華裳是托，故意帶他來坑他銀子的。
“他們分你幾成？”
“分什麼呀，他們都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仙華裳跺了跺腳，略微思忖，道。“哥，我們回家，我去把母後的鳳冠偷出來，明晚我們再來。”
“反正母後也帶不了幾次，給她弄個贗品，對付一下就行了。”
“呃……”劉十九撓了撓頭，感慨道。
“你可真是個孝順孩子！”
出了夜鶯胡同，天色已經蒙蒙亮。
劉十九推脫要去靜安寺見姨母，並未回宮。
“仙女姐姐沒錢，我就不去了。”仙華裳嘀咕一聲，叮囑道。
“哥，你晚上可記得回來，這樣父帝就不知道咱們來夜鶯胡同了。”
“我現在就回去找機會偷鳳冠，咱們晚上不見不散。”
“今晚咱們一定能大殺四方，將輸的全部贏回來。”
“好好好，去吧，去吧……”劉十九壓低聲音，沒好氣的咕噥道。
“最好把老爹的皇冠和玉璽都偷出來，那才值錢呢。”
“敗家孩子，誰家要攤上一個，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送走仙華裳，劉十九竄入胡同，扯下內襟遮麵，迎著三三兩兩，罵罵咧咧離去的賭徒，又回到夜鶯胡同。
來到門口，劉十九沒有賭資入門，隻好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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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兄弟，我找虎爺和龍爺。”
“這位爺，胡同熄燈了，改日再來吧。”
聽到這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劉十九扭頭向小屋門口望去。
隻見一個花白頭發的老者，正站在燈籠下，摸索著臉上的黑毛痦子，玩味的看他。
“爺，您黑瘦的卑職都認不出來了，是不是忙著抄家充公累的呀？”
看清老者麵容，劉十九身體明顯一顫，左右看看沒有外人，快步上前，一把抱住老者。
“老張，你也來了？我沒想到你也來了。”
“王爺，屋裡說話。”
劉十九一時激動，連拖帶拉，張三清雙腳連門檻都沒碰到，便進了屋。
“老張，一年多不見，你怎麼老了這麼多，若不仔細看，我都認不出來你了。”
“不過你這精神狀態，氣度、派頭倒是不錯，一看就是身居高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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