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嚇得閉緊眼睛尖叫,電光丸從手裡飛出去,在火光中劃出道藍線,藍光“啪”地撞上飛來的木馬底座,底座頓了半秒......
電光丸的電流順著木頭紋路竄上去,底座突然“哢”地裂了道縫,木屑混著火星簌簌往下掉。
就在這半秒裡,劍心突然撲過來,斷刀的刀柄“勾”地纏住大雄的衣角,另一隻手精準抓住飛在空中的電光丸,指尖觸到藥丸表麵的電流,麻得他指節微顫......
兩人“咚”地摔在草地上,草葉被烤得發焦,離火場隻剩一步,草尖的火星燎得大雄脖子發癢,他甚至能摸到電光丸外殼還帶著電流的麻感。
“咳......咳咳......”大雄趴在地上咳,嘴裡全是煙味,唾沫都帶著焦糊味,“劍心哥......你怎麼......抓得這麼準?電光丸剛才好像電裂了底座!它是不是變強了?”
“先別說話。”劍心按住他的肩膀,自己卻撐著地麵站起來,斷刀柄還攥在手裡,指節因為用力發白,虎口的舊傷被扯得滲出血珠,滴在焦土上瞬間凝成黑粒。
他左腳悄悄碾過塊燒紅的小石子,石子“滋”地熄滅,這是“無刀取”的起勢......當年在道場練“地旋”式,他曾踩著滾燙的鐵砂練了三個月,“靜香!帶大家往西邊跑!那裡有水池!剛才看見雜兵往那邊搬過水桶!水池邊的石板能擋火,記得用石板當盾牌!”
“大雄......!你沒事吧!”靜香跑過來,手裡還攥著塊沒燒完的布,想給大雄擦臉又怕弄疼他,布角的火星掉在大雄衣服上,她趕緊吹滅,指尖觸到他後背的衣服,燙得縮了手,“嚇死我了......你的頭發都被燎了!後背的衣服也燙焦了!我給你撕塊布墊著吧?”
“我......我沒事......”大雄摸了摸口袋,電光丸正安安穩穩躺在裡麵,藍光輕輕跳著,像在喘氣,表麵還沾著點剛才撞底座蹭的木屑,“電光丸也沒事......它剛才好像撞了下底座!還放電了!說不定能電得誌誌雄鬆手!”
“胖虎!你倒是起開啊!”小夫的喊聲從旁邊傳來,他正拽著根木杆使勁拉,木杆另一頭壓著胖虎的腿,木杆上還掛著個燒焦的木馬裝飾,裝飾的紅漆蹭了他一手,黏糊糊的像血,“壓得我手都酸了!你這塊頭到底吃了多少銅鑼燒啊!我看見旁邊有根鐵棍!要不要試試撬?我數一二三,咱一起使勁!”
“你輕點啦......小夫......!往左邊拽啊!笨蛋!”胖虎疼得齜牙咧嘴,腿被壓在下麵動不了,手在地上亂摸想找東西墊,摸到塊燒黑的木板,往腿邊一塞,“墊我這邊!快!鐵棍也行!總比你瞎拽強!你再往右邊拽,我腿要被壓成麻花了!”
小夫轉身去拖鐵棍,拖到一半被地上的帳篷繩絆倒,鐵棍“哐當”砸在木杆上,木杆突然往上翹了半寸,胖虎趁機抽腿,卻沒完全抽出來,反而被木杆帶得往前挪了挪,疼得他直罵:“哎喲!你這是救我還是害我!鐵棍砸得我腳都麻了!等我出來,非把你這破鐵棍扔火裡不可!”
“好好好......我這就去!”小夫爬起來就跑,跑兩步又回頭喊,“你可別睡著啊!壓久了會變瘸子的!到時候沒人跟我搶漫畫了!不過你要是真瘸了,我可以天天給你讀漫畫......前提是你別打我!”
“笨蛋......你才會變瘸子!”胖虎的吼聲被一陣爆炸聲蓋過。
倉庫的爆炸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旁邊的帳篷“轟”地燃起大火,帆布被燒得“劈啪”響,火星順著風往這邊飄。哆啦A夢正往胖虎那邊跑,被火星燎到頭頂,嚇得蹦起來,爪子在口袋裡摸出個小風扇:“火勢太大了!帳篷裡好像還有煤油桶!剛才看見雜兵搬進去的!我用風扇吹吹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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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啦A夢打開風扇,風卻把火星吹得更遠,差點燎到小夫的頭發,小夫“哇......”地跳開,風扇葉上的火星反而濺到哆啦A夢的藍背上,燙出個小黑點。
“快......往這邊!”劍心突然拽住哆啦A夢,往反方向跑,“那邊更危險!煤油桶炸了能把我們掀上天!你那風扇是幫倒忙!快把風扇對著誌誌雄吹!迷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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