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連忙點頭，連忙說道，
“我們專項審查小組接下來重新梳理全部線索，凡是缺少實物證據、證人證言支撐的群眾傳言，全部單獨封存，不納入乾部正式人事檔案。
後續我會安排組員再次走訪核實，但凡找不到實質佐證的線索，統一做了結存檔，不再拿來牽製兩位同誌。”
“光是這樣還不夠。”
大寶放下茶杯，定定的看著周通，
“你之前一心想借著審查做文章，班子裡不少人都看在眼裡。明天全局中層乾部碰頭會上，你要當眾說明本次核查結果，如實告知所有人，現有線索不足以對王國華、孫謙作出任何組織處理，打消單位內部私下流傳的揣測閒話。”
周通臉色微微難堪，當眾承認自己核查無實質證據，等於當著所有中層乾部的麵承認自己之前的做法偏激，可眼下把柄落在秦大寶手中，他沒有半分討價還價的餘地，隻能咬著牙應下：“好，明天碰頭會我當眾說明情況，如實通報本次核查全部情況。”
大寶見他徹底服軟，伸手把散落一地的周通個人曆史卷宗收攏，整齊疊好，卻沒有交還給他，依舊鎖回抽屜之中，
“這份外調材料我先妥善保管，隻要你往後依規辦事，審查工作嚴格遵循流程、重證據、不拿片麵說辭針對任何乾部，這份卷宗就永遠鎖在我抽屜裡，不會往外流傳，更不會存入你的人事檔案。”
周通聽見這話，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下去大半，連忙起身微微躬身，態度謙卑了不少，
“多謝秦局長手下留情，往後我負責專項審查工作，一定嚴守組織規矩，一切以實物證據、完整人證為依據，絕不再想著走旁門左道，拿早年舊事、片麵閒話針對單位同事。”
“但願你說到做到。”
大寶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
“你回去之後立刻通知小組組員，今天之內把所有走訪筆錄分類整理，無實證線索單獨封存，不得私自留存、外傳。”
“我現在回去就安排。”
周通不敢再多停留，彎腰拿起自己放在桌邊的公文包，腳步匆匆走出局長辦公室，關門的力道都輕了不少，完全沒了剛進門談判時的底氣。
辦公室房門關上，孫謙從隔壁隔間走了出來，方才兩人對話他隔著隔間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著走到辦公桌前，看著抽屜裡鎖著的卷宗，繼續一笑，
“大寶子，還是你夠陰險，周通一門心思拿曆史舊事拿捏我們，反倒忘了自己早年還有這麼多遺留問題，這下徹底被你拿住把柄，再也不敢隨意找我們麻煩。”
大寶笑著懟了他一拳，拉開抽屜，指尖輕輕敲了敲卷宗封麵，淡淡笑道，
“對付這種雙重標準的人，隻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自己定下‘憑片麵說辭翻舊賬’的規矩，那就讓他親自嘗嘗這套規矩落在自己身上是什麼滋味。
我早就料到他會鑽審查流程的空子，提前半個月就安排人下去摸清他的過往底細，就是防著他今天拿檔案汙點要挾你們。”
孫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坐在一旁椅子上開口，
“我之前還擔心，周通不肯退讓，執意要把那些閒話筆錄存入我們檔案，往後幾十年都要受牽製，這下好了，他主動放棄訴求，明天還要當眾澄清，單位裡那些流言蜚語也能徹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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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暫時平息，不能掉以輕心。”
大寶神情微微嚴肅幾分，
“胖子，眼下大風暴還處在初期，審查流程尚且講究證據，往後局勢一旦收緊，難保不會再有旁人效仿周通，拿早年曆史、片麵傳言針對乾部。往後咱們做事，每一步都要留好完整憑證，無論工作彙報、對外走訪、群眾反饋，全部整理完整物證、人證記錄，不給旁人抓住半分把柄。”
孫謙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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