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憐趁機抓住曹公公衣袖:
"求公公明察,她往日就愛欺負我,事事都要騎在我頭上爭寵,險些逼得我兒胎死腹中,將軍大度不與她糾纏問罪,誰知如今又用苦肉計......"
話未說完,遠處傳來一聲怒吼:
"夠了!"
鎏金轎輦碾過落葉的聲響驚飛雀群。
皇帝掀開轎簾時,霍廷淵的劍尖正抵在我咽喉。
天子靴底碾碎他佩劍。
龍袍掃過我血汙的肩膀。
"朕的愛卿被傷成這樣,霍將軍倒是很有閒心辨真偽?"
“難道朕的愛卿,朕自己不認得?還要你來教朕?”
霍廷淵瞳孔驟縮,踉蹌後退時撞翻花架:
"陛下...... 這、這是臣的前妻,她瘋了......"
"瘋的是你。"
皇帝踢開他腰間令牌。
"宋愛卿在刺客手中救朕一命時,你還在邊疆啃沙子!曹公公,把禦賜的金絲軟甲拿來——"
明黃軟甲展開時,霍廷淵臉色比死人還白。
那上麵的暗紋正是我曾給他描過的飛虎圖騰。
而左胸內襯繡著的,赫然是我們當年在寺廟求的平安符紋樣。
見此一幕,霍廷淵整個人怔在原地。
周憐瞬間急紅了眼,衝上來不顧規矩拉扯皇帝的衣袍。
“陛下,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宋若煙不過是將軍的下堂妻,此前都在邊疆軍營,如何能折回宮中救您啊?”
“她向來心思深沉,定是冒用了他人功名!上位事小,傷了真正救您之人的心才是大啊!”
她不開口還好,一出聲,倒是引得皇帝將怒火都發泄在她身上。
盯著那張沉魚落雁的臉,皇帝眉頭緊緊皺起。
一腳踹在她肩頭。
周憐重重摔飛出去,白皙的臉頰瞬間被花刺劃破。
“你就是霍將軍的正妻?讓他寧肯拋棄功名也要朕賜婚之人?”
“朕當是什麼天仙般的人物,引得霍將軍連糟糠之妻也要忘卻,今日一見,竟是個連規矩都不懂的賤婢!”
“青樓妓子,不外其乎!”
霍廷淵沒想到周憐會觸怒皇帝,臉上血色瞬間退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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