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父皇!”
正在怔怔出神的嬴政在聽到那熟悉的靈動悅耳聲後,緩緩抬起頭,陰沉的臉上換上了寵溺的笑容。
“陰嫚,來,坐父皇身邊!”
聽到嬴政的話,贏陰嫚微笑著緩緩走到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當看到自己女兒那嬌柔可人的模樣,嬴政越發心塞,自己對贏陰嫚的上心程度可不亞於自己的大兒子扶蘇。
從小就待在自己的身邊,每當批完奏折渾身疲累的時候,自己這女兒喊上一聲爹爹,給自己揉一揉肩,那是渾身舒暢!
對於這麼懂事的女兒,自己也是竭儘全力培養,琴棋書畫,隻要自己的女兒喜歡,他會找最好的老師來教。
看著日漸長大的女兒出落的越發亭亭玉立,嬴政的內心無比自豪。
當然,以上的心情是在自己的女兒沒遇見姬天之前,現在他如鯁在喉,內心多少有些難過。
“父皇,可是勞累了,女兒給父皇捏捏肩……”
在看到自己女兒那滿眼的關切之後,他更是有種想哭得衝動,他恨不得那姬天從沒出現過!
可恨那姬天怎麼能在大眾廣庭之下抱了自己的女兒,他怎麼敢的!
還有自己的女兒,為什麼會出現在姬天的坐騎那裡,真是防了一輩子,沒想到從內部攻破了!
不過,他不會責怪自己的女兒,都怪那可恥的姬天!
“陰嫚,昨日遇刺可曾嚇著了?”
“女兒沒有受到驚嚇,女兒隻是擔心父皇的身體,父皇為了天下的安定,為了百姓安居樂業付出了那麼多,竟然還有宵小作亂,真應該把他們抓起來看看父皇每日為了天下有多麼操勞……”
聽到贏陰嫚的話,嬴政的原本就有些憂傷的心情,更加難過了。
還是自己的女兒了解自己啊,多麼懂事的女兒,竟然被姬天那臭小子給欺負了!
“父皇無礙,父皇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父皇還不看在眼裡!”
“嗯,女兒就知道父皇是最厲害的,不過父皇也要多注意身體,每每看到父皇忙到深夜還沒休息,女兒就很是心疼!”
貼己的話他聽多了,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他早已麻木了。
但是唯獨自己的女兒說出這話,才讓他的內心暖暖的,畢竟她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對自己極為親近,說出的話那必然也是發自內心的。
“父皇知道,可是這偌大的帝國,方方麵麵都離不開父皇,不過父皇以後會多加注意的!”
嬴政欣慰的拍了拍贏陰嫚的手,誰說皇家無親情,這不有自己的貼心小棉襖嘛!
“陰嫚恨自己是女兒身,無法幫助父皇排憂解難……不過,女兒聽聞那姬資政是有本事的人……”
本來嬴政逐漸變好的心情,在贏陰嫚越來越小的聲音中,越來越沉重。
原本自然垂落的雙手,也不知道何時握成了沙包大的拳頭!
“陰嫚啊,父皇聽聞昨夜你把姬天的衣服帶了回去?可曾有這回事?”
聽聞,贏陰嫚小臉瞬間羞紅一片。
“嗯,是有這回事,昨夜姬資政酒後吐了一身,女兒便讓翠兒將衣服帶回去清洗了,女兒也是看在姬資政孤身來到咱們大秦,身邊也沒有體己人,這等洗衣瑣事也沒人幫襯,才讓人做的……”
“陰嫚,父皇知道你是好心,但你是大秦的公主,這等事讓下人出麵即可,為何你要親自現身?再說,父皇不是派了崇德擔任他的侍衛,這等事他會安排的!”
此時的嬴政好似不是大秦的皇帝了,而是化身一個想要急迫了解自己女兒內心情感動向的老父親。
“那些下人再把姬資政的衣服洗壞了怎麼辦,屆時哪怕姬資政不說,心裡也會不滿的,他以後可是還要輔助您的……”
雖然贏陰嫚的聲音如同細蚊,但是嬴政聽得一清二楚,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怕洗壞了?
難道那翠兒還多長了兩隻手?
“這暫且作罷,以後父皇會專門安排下人去服侍姬天的,這等事以後你就不要做了,有損大秦皇家的顏麵!”
“父皇……女兒知道了!”
贏陰嫚還想說什麼,但是當聽到嬴政話中那不容置疑的語氣,也隻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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