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告訴我一件事。”
鏡片微偏,等待下文。
“為什麼是商場?”他盯著那幅血線圖,“那裡不是廢棄多年了嗎?誰在維持它的運行?”
鏡片終於有了反應。
它緩緩下降,貼近他的膝蓋,投射出一段新的影像——
深夜的監控畫麵。空蕩的中庭,地麵緩緩裂開,露出一口青銅井。井口升起一團模糊人影,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深灰色連帽衛衣。那人走到一麵鏡子前,伸手觸碰,鏡麵蕩起漣漪。
下一幀,畫麵消失。
鏡片恢複懸浮狀態,藍光轉暗,似乎完成了任務。
陳默坐在原位,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他知道剛才看到的是什麼。
那是未來的他。
或者,是另一個已經被格式化的“容器”。
車外,風卷著灰燼掠過車身。遠處商場輪廓沉默矗立,入口黑洞洞的,像一張等待吞噬的嘴。
林焱的手按在車門把手上,火焰在掌心凝聚。“我們不能再等了。”她說,“它們在移動,正在包抄。”
趙鐵山點頭,引擎轟鳴拉高。
陳默最後看了一眼右眼視野中的齒輪紋路。它還在轉動,但節奏變了,和胸口鑰匙的震頻形成了某種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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