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周莽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宗林二人。
他抬頭，看向身前的牧州城，比起青雲城不知大多少倍，城高三十餘丈，由一種黑色礦石鑄成。
城牆之上，還遍布各種玄奧紋路，彼此相連，形成一座龐大陣法。
此時陣法處於開啟狀態，靈光閃爍。
給城牆增添幾分美感。
再看城門，由一種朱紅色的礦石鍛造而成，其上打著九九八十一個金色門釘，顯得無比威嚴。
城門之上，掛著一塊門匾，寫著牧州城三個字。
周莽看一眼，都覺得刺眼。
連忙移開目光。
“那是劍意！”
而這時，又有人走到周莽身後，笑著提醒道：“不是劍道武者，最好少看，容易被誤傷。”
周莽轉身，看到一名身穿文袍的青年，沒有說話。
那人笑著道：“放心，我和宗林不一樣，那家夥出身高貴，總是自我感覺良好，牛逼哄哄，瞧不起其餘人。”
周莽搖頭道：“這樣不對！”
“為何？”
文袍青年問道。
周莽沉聲道：“我們族長曾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人。
誰也不知道今天的無名之輩，來日會不會名震天下！”
文袍青年眼睛微亮，這話有道理啊！
可緊接著，他又看到周莽舉起右手，自信道：“關鍵是，他雖出身高貴，可我擊敗他，隻需一拳。”
一拳。
聲音不大。
卻蘊含一股自信和蔑視。
文袍男子微驚，笑著道：“我叫衛夫，叫個朋友如何？”
周莽眉頭輕挑，“你不嫌我出身？”
“怎會？”
衛夫微微搖頭，輕聲道：“周兄有所不知，在三千年前，衛家先祖也是平頭百姓，我們這些後輩，隻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有什麼資格看不起其餘人？
嘲笑普通人，那就是自我否定，自我輕視！”
周莽神色有所好轉。
衛夫繼續道：“況且，以周兄的實力，也不需要背景，我相信有朝一日，周兄自己就是背景。”
麵對誇獎，周莽有些不好意思，“你這人說話還怪好聽的，我交你這個朋友！”
“周兄！”
“衛兄！”
兩人相視一笑，親近不少。
有時候，緣分就是如此美妙，可以讓兩個毫不相乾的人，隻需見一麵，就能成為摯友。
周莽笑了一會，詢問道：“衛兄，你知道牧州城為何封門嗎？”
衛夫沒有答複，隻是伸手指向城樓。
周莽望去。
衛夫笑著問道：“周兄，你覺得城樓有什麼不一樣嗎？”
周莽摸著下巴，陷入深思，過了會，才不確定道：“特別乾淨？沒有一點灰塵，像是被人擦洗過。
除此之外，好像沒有其他特殊之處了。”
衛夫笑而不語。
周莽瞧見衛夫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片刻後，衛夫笑著道：“周兄不是官場中人，不懂其中的深奧，你也說了，牧州城的城樓擦的鋥亮，道路封鎖，管控人群......
以上種種跡象表明，應該是有大人物降臨牧州城。”
周莽目瞪口呆。
好牛批。
這衛兄不愧是讀書人，從這麼一點細節就能推斷出真相。
衛夫繼續道：“我若猜的沒錯，此時城樓內，牧州城大大小小官員都已到齊，隻等大人物一到，他們就會出城迎接。”
周莽忍不住道：“這不是麵子工程嗎？”
“麵子工程？”
衛夫念了一遍這四個字，忍不住誇讚道：“周兄總結的真到位，不過，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麵子嗎？
也許，上麵的大人物並不在意麵子工程，但下麵的人不能不做。
不僅要做，還要做好......”
衛夫暗自一歎，感慨道：“也不知道這次來的人，究竟是誰？”
周莽咂舌。
他這個來自小地方的人，算是長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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