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沒勸嗎
這事要是單衝許大剛,林汐是樂意看笑話的。
但梁月蘭跟她沒仇,人家已經夠命苦的,要是那對“兄妹”隻圖財還好,萬一還要害命,那梁月蘭可就慘了。
可梁月蘭也不傻,這麼明顯的別有居心會看不出?還是看出來了,也管不了?
林汐倒是真的有點好奇了,如果隻是許大剛一個人好色被騙不稀奇。
可其他幾家也那麼積極地想娶那個女人,那女人肯定是有過人之處。
她是有心提醒梁月蘭別引狼入室,可梁月蘭壓根也管不了許大剛,做啥也是多餘的。
這天,林汐路過許大剛家的胡同,被梁月蘭給叫住。
梁月蘭讓林汐等著,她則轉頭回了院,很快就端了一盤粘豆包出來。
“孩子,你嘗嘗,這嬸子新做現蒸的,好吃著嘞!”
梁月蘭熱情的給林汐夾了一個,遞到林汐嘴邊去。
林汐不太好意思,最後還是張了嘴。
東西的確好吃,但她吃著心裡別扭。
看著梁月蘭熱情邀請她去家裡閒聊家常,林汐也沒法拒絕,隻能跟著去。
梁月蘭心裡高興,如今全村人都不愛搭理她家,也就林汐願意聽她嘮叨幾句。
剛一進門,林汐就看到了院裡坐著倆臉生的。
男的瘦高個子,眼窩子淺,看著好像慫慫的,可那鷹鉤鼻子明顯,窩囊裡又帶著些陰鷙和狠辣。
女的小巧玲瓏,長相水靈,一雙桃花眼很是勾人,皮膚白皙,吹彈可破,好似一把能掐出水來。
林汐仔細打量,心裡嘀咕,真要飯的能這樣了?風餐露宿的還能這麼細皮嫩肉?
但這兩張臉上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林汐納悶,怎麼就有人信這倆人是兄妹?一點不懷疑?
梁嬸讓林汐進屋坐,林汐眼睛一轉,突然說:“要不去我那吧,林秋的褲子又短了,我不知道咋改好了!”
許家現在不是說話的地方,她想把梁月蘭叫到自家去。
一聽林汐找自己幫忙,梁月蘭自然樂意去。
兩人邊說邊聊到了林家,林汐拿出林秋的褲子裝模作樣。
“嬸兒,聽說許大剛要結婚了?”林汐小心翼翼地問。
梁月蘭點頭,歎著氣說:“是,這回也不知道又要鬨出什麼來。”
梁月蘭是從不要坑害人家姑娘的角度考慮的,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許大剛那樣要擔當沒擔當,要品德也沒品德的,哪個女人嫁了他都過不好日子,最後左不過是要慘淡收場。
林汐看梁月蘭的態度,琢磨也是不看好的,就說:“要不勸勸?我總覺得那倆人又有詐,別再讓人騙了婚,到時再人財兩空。”
就那二位剛才目露凶光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呢!
梁月蘭笑了:“你以為我沒勸啊?他也要聽啊?他爹現在不管事了,他更不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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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實,她男人比她還老實,村裡外號許老蔫。
結果兩個蔫了吧唧的人,生出許大剛這麼個旱地雷出來!
“反正每次他都是自己作,作死了也就消停了。”
梁月蘭自暴自棄,許大剛也就這樣了,沒得救了。
林汐勸慰:“也沒那麼嚴重,作不死,但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萬一讓人騙了,著急又上火的不值當。”
梁月蘭心裡動容,許大剛之前那麼對人家林汐,林汐還能不計前嫌來提醒她,上哪找這麼好的人?
“閨女啊,你說我咋就像沒有兒媳的福呢,兩個兒子的婚事,全都遇人不淑,老是讓人騙。”
她兩個兒子,換別人家,這絕對是好事。
但也不知道她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沒一個省心的!
林汐一看又勾起老人家的傷心處了,就說:“哪能怪咱自己?那是騙子缺德!”
梁月蘭被林汐說得笑了笑,心情輕鬆一點。
該說的都說了,林汐送走梁月蘭。
而梁月蘭之後接連幾天都沒睡好覺,最後熬不住了,終是把許大剛叫到眼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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