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
沈晝知道林汐不是能隨意糊弄的,所以最後說:“以後不敢了。”
再自作聰明他才是傻到家,什麼能瞞住林汐?
林汐對這回答還算滿意,於是說:“那就處吧。”
這回答讓沈晝一秒喜形於色,嘴角快咧到耳朵根。
看著沈晝笑得憨,林汐就說:“也不用高興太早,結了婚還有離的,這段時間我得好好考察考察,萬一你不合格,那也是說拜拜!”
“成!”沈晝答應得老痛快,現在別說是考察他,就算是烤了他都行!
林汐抿嘴笑了笑,繼續包紮傷口。
沈晝的傷不算重,多數是皮外傷,就是推上被河裡的亂石劃到,養幾天也無礙。
這時,趙桂珍六神無主地進了院。
剛才她聽說林汐掉河的事,也跟著去了河邊。
隻是她這腿腳,到了地方人早就散了,和林汐他們走差了道。
此時親眼看到林汐沒事,一口氣鬆下來,腿肚子都要抽筋。
“閨女,沒事吧?嚇壞了吧?這、這身上衣服咋還濕著呢!”趙桂珍一臉關心。
林汐剛才光顧著給沈晝上藥,反正天氣熱不怕著涼。
“沒事的嬸子,看您喘的,先坐下喝口水!”林汐趕緊扶趙桂珍坐下緩緩,之後進了屋裡換身乾衣服。
趙桂珍關心沈晝的傷,衣服都破了,皮肉能好哪去?
“我也別坐了,先給你取衣服去。”趙桂珍水也顧不上喝。
見親姨要走,沈晝連忙把人叫住。
“姨,我一會兒回去換就得了,在這……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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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和林汐處上對象了,也不能過分,而且得比以前更注意言行才好。
趙桂珍一拍腦門:“怪我怪我,腦子一熱,啥都忘了!”
趙桂珍知道沈晝身上的傷不重後,也就不憂心。不過看林汐繼續給沈晝上藥,沈晝還臉上帶著笑,想來這兩人應該聊得挺好。
“哎呦!”趙桂珍一拍大腿,慌張說道:“我出來的急,灶上還有火呢,離不了人,就先走了!”說著就又匆匆走。
林汐換好衣服出來時,趙桂珍已經走了,她見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哭笑不得。
現在她是不怕著涼,可沈晝不能繼續濕著。
“你的腿現在還能自己走嗎?”林汐擔憂起來,現在沈晝不利於行走,最好連走都別走,好好趟著靜養才好得快。
沈晝笑著說:“真沒事,我能走,也就幾步路。”
“我扶著你回去吧?”林汐說,扶著能穩當些。
“真不用!”沈晝說著就起身走幾步:“看看,能走吧!”
剛才林汐連著下水,剛才又隻顧給他處理傷口,這會兒應該很累的。
林汐看沈晝堅持自己走,也不強求。
沈晝出了林家院,林汐就目送他走到胡同口,腳上還是挺穩的,這才放心回了院。
等林汐看不到了,沈晝立馬齜牙咧嘴。
“真疼啊……”沈晝嘀咕著,一瘸一拐地往吳家去。
傍晚,林汐端著一盆豬蹄湯來到了吳家院。
沈晝這會兒身穿白襯衫,軍綠水洗布的褲子,見林汐來,眼底全是笑意。
林汐回想兩人第一次見麵的場景,那時候她就覺得沈晝皮膚白,眼睛亮,長得俊。
但也就是對外貌的評價,沒想過其他有的沒的。
現在兩人確立戀愛關係,她真是越看越順眼。
沈晝剛要迎上去,結果吳海波衝進來,抱著沈晝就開嚎。
“哥!再咋樣你也不能想不開跳河啊!”
他剛進村,就順耳朵聽了一嘴,聽到“沈晝跳河”幾個字的時候就往家奔,他還以為沈晝愛而不得走極端了呢!
沈晝無語,用胳膊肘把吳海波杵一邊。
“你哥我是那種動不動就死的人麼?我那是跳進河裡救人,不是尋死!我活得好好的,死什麼死?”
吳海波慌張下開口:“還不是因為人家林……”結果姓都說出來了,忽然想起林汐就在院裡,立馬住了嘴。
林汐淡笑:“湯記得喝,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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