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五郎離開後,蘇姍也去了葉家。
她用迷藥把人都迷暈了,然後來到葉母的房間,拿到一個絕子丹喂給她名義上的後爹,反正嫁給自家母親五六年一直沒孩子,那就別生了。
上輩子在原主死後,這個老貨可是又生下一個女兒,哄的讓葉母把家裡賺來的錢都給了他,誰能想到那孩子是他跟別人偷情生的呢?
之前原主在的時間,這老貨沒少在自家母親麵前說她的壞話,導致母女兩人的關係越走越遠。最後葉母也沒落到什麼好下場。
接著又來到女主的房間也給她喂下一顆絕子丹就離開這裡,這輩子這父女倆想要過和上輩的好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等做完這些她就回了家等老公去了。
沈五郎這邊,還沒等到深夜,他就貼上隱身符用輕功飛去了沈家院中,看沈家人也才剛吃完晚飯,四哥正在收拾鍋碗,他又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
等到沈家人都吹滅了油燈回房去休息了,他拿迷藥把沈家所有人都迷暈。
他才找到沈家夫妻的房間,貼上穿牆符穿牆而過,進了房間。
雖然兩人是原主的父母,可這兩人哪裡有做父母的樣子,對待所有兒子就像野草一樣,還從小給所有兒子洗腦pua他們,讓他們把家裡好東西全送回夫家,完了還要兒子感激他們把他養大。
對待女兒恨不得天天捧在手心裡,就算自家閨女把家裡錢全都輸光了,他們也在所不惜,大不了就是賣兒子。
沒有過多猶豫,直接給夫妻兩個喂下藥,又下了精神印記,隻要他們敢出來作妖,就能讓他渾身疼痛躺在床上,沒精力去找他們麻煩。
他倒是想要殺了他們,可沈家還有三個兒子沒出嫁,要是把兩人弄死了,那他們三個以後還不得被村裡人吃乾抹淨,思來想去還是留著他們吧,這種人用好了也是一把鋒利的刀。
處理完沈家夫妻,他又去了妹妹的房間,看著那驕縱的模樣,沈五郎冷笑一聲,同樣給她喂了藥、下了精神印記。
做完這一切,沈五郎順便去了鎮上一趟於家一趟。
此時的於二嫂正摟著她的側夫室正在房間裡翻雲覆雨,不是說懷孕了嗎?難道在女尊世界男子有了身孕還能乾這事?想了想,可能已經過了危險期,所以才有事無空的吧。
他在外麵等了一會兒,等到房間沒了動靜拿出迷藥,將屋裡兩人迷暈,自己悄悄摸進房間,給那個所為的二嫂喂下一顆藥,又用神識掃過他身邊的男子一眼,之前沒注意現在才發現,原主來這小哥跟本沒懷疑啊,他還以為是懷了孩子,還想著要不要動手呢?
既然知道他沒懷孕,那他就沒必要留手了,乾脆給他喂下一顆絕子丹。省的他在裝懷孕,要人去伺候。
做完這些她拍拍手離開了這裡,回到家後看媳婦沒睡,上前說道,“你怎麼還沒去休息?”
蘇姍,“反正在家也沒什麼事,乾脆等你回來。事情辦完了?”
沈五郎點點頭,“都辦妥了。沈家和二哥那邊,我都處理好了。”
蘇姍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那就好,這些人上輩子可把原主害慘了,這輩子絕不能讓他們再得逞。”
次日一早,沈母一起床,就要親自動去葉家找她這個兒子算賬,還沒走出家門,就開始頭痛欲裂,渾身難受。
一直把一家人都嚇壞了,沈父趕緊上前扶住她,焦急地問道:“妻主,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這樣!”
沈母疼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痛苦的呻吟。
沈四郎和其他兩兄弟也圍了過來,手足無措。
沈母這一病,整個沈家都亂了套。
沈父讓沈四郎去請了村裡老大夫,大夫來過看了半天隻說她沒病。
這可把沈母給氣壞了,一直開口大罵,“你個傭醫,沒看到我頭都快疼死了嗎?還說我沒病,你到底會不會看病?”
老大夫看她這胡攪蠻纏的樣子也生氣了,“老夫我的確醫術有限,看不了你的病,你們另請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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