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室在外麵等了很久,終於把女兒等出來了,他把女兒拉到偏僻地方一陣哭哭啼啼,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小彤,你說爹該怎麼辦?你娘以我無所出為由把爹給休了,我現在都沒地方去了。”李夫人哭著說道。
於小彤,她哪裡知道該怎麼辦?
“爹,我娘就因為這個把你休了?以前她怎麼沒這麼做,現在才想起來,這事情總該有個原因吧,肯定是有人在她麵前說了什麼?她才會這樣做。”於小彤分析道。
李夫室,“我知道了,肯定是葉姍那個死丫頭說了什麼,這丫頭最近寫小說賺了很多錢,隨隨便寫一本就賺了五百兩銀子。”
於小彤聽完眼睛一亮,“爹,既然她能賺這麼多錢,咱們何不想辦法把這筆錢弄到手,有了錢,您也不用愁沒地方去了。”
李夫人一聽,覺得女兒說得在理,臉上頓時有了光彩。
“可怎麼才能把錢弄到手呢?”他皺著眉頭問道。
於小彤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爹,您回去找娘,就說願意接受休書,但條件是要葉姍那五百兩銀子作為補償。不然你就出去到處喧揚葉姍比著母親與繼父和離,就不信她們為了自己的名聲會不答應。”
李夫室連連點頭,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兩人商量好後,李夫室便匆匆回去找葉津。
“妻主,你給的休書我不接受,想打發我必須給我五百兩銀子,要麼我就去喧揚你女兒比母親休了繼父,就憑這一條我看你女兒還怎麼在外做人。”
葉津,“李夫室,你也配提條件?葉姍的錢是她自己憑本事賺的,與你何乾?你若敢出去亂嚼舌根,我定然不饒了你。”
李夫室被葉津的氣勢鎮住,可想到那五百兩銀子,又壯著膽子道:“妻主,你就可憐可憐我,我現在一無所有,沒了這筆錢我怎麼活?”
葉津聽了他的要求,又氣又無奈,可想到畢竟夫妻一場,也不想太絕情,便把去葉姍叫了過來。
葉姍聽完他說出要求,“沒地方去,吳翠花家不是你的好去處嗎?要不要我把你給我娘帶綠帽的事情宣傳一下?你說你女兒於小彤還能在書院讀下去嗎?”
李夫人聽完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葉津聽完女兒說這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李夫室,我自然為待你們父女不薄,為什麼要給我戴綠帽子。”
李夫室撲通一聲跪下,哭喊道:“妻主,是我鬼迷心竅,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別把這事說出去,我也不要那五百兩銀子了。”
葉津冷哼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看在夫妻一場,隻要你不再糾纏,我便不將此事外傳。”
李夫室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走了。
於小彤見父親許久未歸,便跟夫子請假偷偷跑來查看,正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她心中又驚又怒,恨葉姍壞了自己的計劃。待李夫室失魂落魄地回來,於小彤忙上前詢問,得知事情經過後,她咬牙切齒道:“爹,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葉姍那丫頭太可惡,咱們得想辦法狠狠報複她。”
李夫室心有餘悸,“女兒,咱們還是別惹她了,她要是真把那事宣揚出去,咱們可就沒臉見人了。”
於小彤卻不甘心,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既然我得不到,那別人也別想得到。”
於是於小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找到賭坊打手,把葉家有大筆銀錢的事情告訴他們。都說財帛動人心,那個人聽了不心動,那個打手聽到還有這等好事,不心動。
等到夜幕降臨,一群凶神惡煞的賭坊打手就悄悄來到葉姍家了裡。
十幾個人摸黑進了葉姍家裡,先拿出迷藥把屋裡人都迷暈,開始進屋準備翻找。
“你們是在找什麼?”話音剛落屋裡的油燈就亮了起來。
葉姍跟沈五郎從外麵走了進來。
“哼,把你們家的五百兩銀子交出來,不然就別怪老娘血洗你們葉家!”為首的女人惡狠狠地說道。
葉姍卻站在那裡鎮定自若地看著這些打手們,“你們就不怕官府追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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