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裡思索一番後,表麵先答應,等拿到戶口本和男人給的聘禮錢,她就跑路。至於後麵要發生什麼事,那就是家裡人乾的,其它與她無關。
秦母很滿意這個女兒的回答,這樣他們也不用在弄什麼非常手段了。
秦母說道,“既然你答應了,那下午我讓你爸去跟那家人說一聲,你儘快嫁過去。”
秦蓮,“媽,這事情你們是不是催的太著急了些,那男人我還沒見過,你們就逼我嫁過去,你們還是不是我父母了。”
秦母一聽,臉瞬間拉了下來,“催什麼催,人家男方條件多好,你嫁過去是你的福氣。你還沒見過?過兩天不就見著了,先把這個婚結了,感情可以以後慢慢培養。你別不知好歹,要不是家裡急著用錢,為你哥能娶上媳婦,我們能這麼著急把你嫁出去?”
秦蓮心裡冷哼,麵上卻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媽,我就是有點害怕,怕嫁過去受欺負。”
秦母不耐煩地擺擺手,“能受什麼欺負,人家是正經人家。你到時候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別整那些幺蛾子。”
秦蓮咬著嘴唇,“那好吧,媽,我聽你的。不過聘禮錢你可得給我留一點,我到時候也好在婆家有點底氣。”
秦母想了想,“行,給你留個一百塊,這夠了吧。至於剩下的都要留著給你哥娶媳婦用。”
秦蓮,一百塊夠她乾啥的,她哥娶媳婦憑什麼拿她的彩禮,這怎麼可以?
下午,秦父抽空就去了男方孫宏斌家裡報信了。對方聽到他們願意把自己女兒嫁給他,聽說還是個高中生,他很滿意。
至少年輕以後還能再為他生下孩子,這可比別人給他介紹的鄉下女人不識字的女人強多了。
孫宏斌當即就和秦父敲定了結婚日期,就在五天後。
而秦蓮這邊趁著下午家裡沒人,偷偷拿上家裡的戶口本報名了黑省那邊去下鄉。工作人員提醒她三天後,順便還給了她一百二十塊的補貼。
秦蓮拿著這錢誰都沒告訴,回到了家裡。看家裡沒人,又把戶口本放回到了原位,這些家裡人是不知道的。
秦父晚上回家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一家人。秦蓮心裡暗喜,這幾天時間足夠她謀劃跑路了。
第二天,孫宏斌就找了媒人來說和,又送來了聘禮,整整五百塊,至於三轉一響要等到明天再送來。
秦母笑得合不攏嘴,把錢緊緊地鎖在櫃子裡。
秦蓮看著那櫃子,心裡打定了主意。
秦蓮將自己的補貼拿出來,悄悄去了一趟黑市買了一些迷藥。
到了最後一天晚上,她去做飯時,將迷藥全部下在了當晚的飯菜裡,等所有人吃完飯昏迷後,她開始行動了。
她溜進父母房間,用早就準備好的鑰匙打開了櫃子,拿走了大部分聘禮錢,隻給家裡留下了一百塊。
她又迅速回到自己房間,收拾了所有換洗衣物和被褥,在家休息到天色微亮,背上自己準備的包裹行李。
來到了和下鄉隊伍約定的集合地點。等點名後,隊伍開始處出發。
這一路上秦蓮都忐忑不安,害怕家裡人在追過來。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火車還沒出發,秦蓮遠遠就看到秦家人追了過來。
秦父秦母滿臉憤怒,秦蓮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秦父大聲喊道:“秦蓮,你個不孝女,給我下來!”帶隊的工作人員也被這陣仗弄懵了。
秦蓮強裝鎮定,對工作人員解釋道:“他們是我家裡人,有點誤會。”
秦母還想衝上火車抓住這個不孝女,可惜被工作人員阻擋,“秦蓮,你個沒良心的,拿了錢就跑,把錢還回來!”
秦蓮緊緊護著包裹,“這是我應得的,你們為了哥哥賣我,我受夠了!我要去下鄉,你們誰都攔不住我。”
工作人員聽明白了大概情況,有些猶豫,畢竟這涉及家庭糾紛。
就在這時,秦家人還想讓火車大鬨一場,火車鳴笛聲突然響起,秦家人隻能憤怒地盯著火車離去的方向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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