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司季坐在書桌前,摩挲著羽毛筆上的羽毛。
這是世界矯正,還是……命運軌跡偏轉而發生的變化。
因為他的存在,原本應該承受火災的蕊蕊逃過了一劫。
由此,火災事件的受害者變成了兩個人,且發生了很多細節方麵的變化。
比如兩個受害者是因為哭聲才被吸引過去的,那哭聲的主人是誰?
還有就是當時教室內的情況,明明發生了火災,且肯定有人呼救,當時也不算特別晚,唯一的解釋就是被隔絕了。
後者原本應該也是存在的,但前者已經否定了烈焱.堅尼為凶手的可能性。
因為兩個受害者是被哭聲吸引才進入魔藥學教室的,烈焱.堅尼就算真要放火燒教室,那也不至於找兩個毫不相乾的人下手。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也沒有任何必要。
隻是在找不到凶手的情況下,作為嫌疑人的烈焱.堅尼必然會被排斥,再加上暗黑臥底的存在,煽風點火是必然的。
次日。
魔藥學教室在昨晚爆發了火災,凶手還在調查中,作為案發地自然是需要保留線索的。
如此,老的魔藥學教室收拾一番後,便開放了。
同學們在這裡討論著關於昨晚發生的火災事宜,根本無心他物。
就在這時,教室門打開。
烈焱.堅尼,藍寶走了進來。
昨晚最激進的那個學員看到後,嘲諷道:“看看是誰來了,是我們火的魔法使耶,大家可要小心一些,不要惹烈焱.堅尼生氣,不然會被燒死的。”
有學員接茬道:“這次燒的是教室,下次燒的可能就是人了。”
教室內大多學員沉默不語,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不招惹,不接觸,惹不起總躲得起,但這就是無形的孤立。
“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放火燒教室。”烈焱.堅尼道。
芭比道:“目前整個萌學園就你一個火的魔法使,不對,還有錢進老師,你該不會想說錢進老師放的火吧?”
藍寶走上前,勸道:“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大家不要這樣,好嗎?”
有學員反駁:“我們也是為了自保,他是火的魔法使,性格還這麼差,跟他待在一起,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燒死了。”
此言一出,附和者眾多,既然相處存在著危險,那就不如不相處,遠離一些。
烈焱.堅尼很憤怒,又很無奈。
他視線掃過在場眾人,不經意間停留在一個女生身上,那是火災事件的受害者。
一雙有恨意,有恐懼的眸子直勾勾看著自己,深深刺痛著他的心,讓他又想到了曾經不好的事。
他有心爭辯,可看到那雙眸子,隻覺得渾身發冷,心似乎被揪了起來。
他有太多的憋屈,有太多的無可奈何,最終化作一聲怒吼,隨即頭也不回的離去。
藍寶反應過來,趕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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