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通古斯輕騎如麥浪般被撕裂,長槍貫穿人馬的悶響、鎧甲碎裂的刺耳聲、戰馬嘶鳴與士兵慘叫混成一片。怯薛軍如燒紅的鐵釺刺入牛油,硬生生在敵陣中犁出一道血路。
但通古斯人畢竟是久經沙場的部族。最初的混亂後,他們迅速向兩翼散開,試圖以遊射消耗這些鐵罐頭。箭矢開始集中射向馬匹裸露的腿部,更有悍勇者策馬貼近,用彎刀猛砍馬腿關節。
一名怯薛軍連人帶馬轟然倒地,掀起漫天沙塵。重甲兵最大的弱點暴露無遺——一旦落馬,幾乎無法自行站起。周圍的通古斯騎兵立刻如狼群般撲上,用戰斧和重錘砸向甲胄接縫處。
然而更多的怯薛軍已經衝透了第一道防線。他們棄了折斷的長槍,抽出厚重的彎刀,在敵陣中左劈右砍。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往往連人帶甲一並斬開。鮮血在鐵甲上迅速凝結成黑紅色的痂塊,又被新的熱血衝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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