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蘇長歌抬腳帶人離開。
他們剛走,虛空中黑壓壓的太玄道宗之人到場。
所有人低頭看著那下方億萬裡內化作乾涸大地的一切、連一絲生靈波動都無,活脫脫一座煉獄禁區的場景,都是久久不語。
這也太震撼了。
下方那場景,如同一尊古老的大能者橫空出世,生生煉化了方圓億萬裡所有的生靈,不論是飛禽走獸,亦或山川植被,全都剝奪了他們的生機。
“嘶,我們又晚了一步嗎,這裡已經展開過一場驚世大戰了!”
“這也太強了,竟然有人能跟這樣的古老大能展開搏殺?”
三萬弟子望著這一幕,怔怔失神,心頭大震,不可置信的看著下方。
而九峰峰主們,同樣也是被震驚的體無完膚,幾乎要壓製不住體內暴動的修為。
“快看,有魔修的屍體!”
青雲峰峰主突然發現了什麼,低頭望向地麵。
那裡是涅龍墓,此刻已經炸開,到處都是破碎的屍體,還有被亂刀砍裂的銀甲,以及一具具駭人的骷髏骨架。
杜四海忽然眉毛一挑,驚呼道:“那甲胄上的紋路,似乎是趙家的家紋!”
緊跟著,他就察覺到了端倪。
下麵那崩碎的屍體甲胄上,幾乎都有這樣的家紋,換言之,這些人是趙家的!
“是趙家!這似乎都是趙家的謀劃!”冰嫗神識掃去,頓時感知到了趙家家主的氣息,但這氣息很微弱,已經身死道消隻剩骨頭茬子了。
她落下地麵,很快就找到了那捧枯骨。
“這是……獻祭!”冰嫗掃了一眼,猛的明白了,道:“興許大羅天魔並沒有複蘇,一切都是趙家家主的陰謀,他妄圖尋找一具合格的肉身獻祭給大羅天魔,但卻沒料到,我們宗門來了一位極其強橫的弟子,橫掃了他們全家,他走投無路之下,自己獻祭大羅天魔,而後大羅天魔複活,卻依然被那名弟子強勢斬殺!”
當事情的來龍去脈從冰嫗口中說出,九峰峰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全都坐不住了!
“嘶!這……這怎麼可能!”
“嘶!這如何可能,我們中竟有弟子能獨自一人戰勝大羅天魔?”
“我的天哪,此子當真強橫,就算是上千名內門弟子出動,都不敢打包票能拿下他啊!”
不止在場九位峰主這樣想,三萬名弟子皆是目瞪口呆,滿臉愕然,覺得自己的手和嘴唇都在顫抖。
這就是差距嗎?
三萬弟子皆是呆呆望著那幅員遼闊億萬裡血海屍山,幾乎這方廣袤無垠的天地皆化作黑暗禁區,這般恐怖的的魔道人物,說句心底話,他們哪怕爆發全部底牌沒信心能夠拿下對方,甚至還會對方隻手鎮殺。
但讓人震驚的是,這種級別的大能,竟然被他們的同齡之人給殺了!
若是一位峰主殺掉他們還感覺沒什麼,但被同輩人這般踐踏,他們感覺自己仿佛站在了萬年堅冰之中,溫度降低到了冰點,根本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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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年齡,人家都殺了這樣的魔頭了,自己在乾什麼?
與人家對比,自己簡直就是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這一刻,三萬天驕道心顫抖,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更有一種被打擊的感覺。
“咦,我記得大羅天魔沒這麼強啊,他不過是一小乘境的魔頭而已,怎麼這複蘇之際,竟然血煉了億萬裡生靈?”杜四海突然察覺到了什麼。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也都紛紛察覺過來了,神識掃去並未在現場發現任何大羅天魔的氣息,有的隻是斷壁殘垣。
難道是別的魔頭?
一名弟子這樣想著,神識一掃,猛的觀測到了什麼。
“嘶!不!不是大羅天魔,是黑翼大魔!”他驚叫一聲,臉色當場變了,放目望去那下方有一灘黑色的鮮血,每一滴都蘊含著恐怖的準聖氣息波動,離得老遠都能直麵感受到恐怖的聖人壓迫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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