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隻有名字和號碼,連個公司抬頭都沒有。他想了想給林棟發了條消息:
幫我再查一下陳山河出獄後的活動軌跡,看看他這兩年跟什麼人接觸過。
“好的,趙哥。”電話那頭的林棟爽快答應。
第二天清晨,趙大勇六點半準時下樓鍛煉身體。他先在院子裡走了一圈,昨夜那輛深灰色商務車沒有再出現,院牆外的路麵上乾乾淨淨連個煙頭都沒有。
鍛煉結束,他回到廚房淘米熬粥,切了幾片薑絲和兩顆紅棗丟進鍋裡,又用平底鍋攤了兩張金黃的薄餅。粥熬好時米香和棗香混在一起飄滿了整個廚房,他盛了兩碗端上餐桌,轉身去敲蘇雅晴的門。
蘇雅晴今天穿了一套淺藍色的職業套裝,頭發紮成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精神了不少。
她下樓來看到桌上冒著熱氣的小米粥和薄餅,唇角彎彎地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滿足地眯了眯眼:
你熬的粥口感綿密,嗯,真香…
蘇雅晴喝了一口,便稱讚起來。
趙大勇在她對麵坐下,一邊吃一邊把昨晚沒來得及細說的細節又補充了一些,重點講了那份原始協議可能涉及的環境問題。
他說完之後蘇雅晴放下粥碗,麵色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我們必須與周建國來一次較量?不扳倒他,我們城南的項目推進就會受阻?
這是不得而為之的事情,以他的為人,不可能輕易放過你的…
蘇雅晴深吸一口氣,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我上午就安排人去調查那塊土地的存檔資料,看看是誰出的報告、哪家機構做的鑒定。你先想辦法把協議內容弄到手,哪怕是複印件也行。
兩人分工明確地吃完了早餐。八點半趙大勇送蘇雅晴到公司後,又撥了一次陳山河的號碼。
這次通了,那頭響了三聲後被接起來,陳山河的聲音隔著話筒傳來,帶著明顯的戒備:
趙大勇。陳哥,昨晚的事你清楚了吧?周建國的人在找你。我想跟你當麵談談那份協議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陳山河似乎在斟酌什麼,然後壓低聲音道:今天下午三點,城南濱河公園西門,你還坐上次那張長椅。我隻給你一刻鐘時間。
下午兩點五十分趙大勇提前到了公園。陽光從梧桐葉子的縫隙間漏下來,在青石板路麵上灑了一地碎金。他在第三張長椅上坐下,手裡拿著一張報紙假裝在看,餘光卻掃著公園入口和河堤兩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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