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去往樓下跑，樓梯道裡腳步急促。等他衝到簽約大廳側門時，看到孫海興已經從幕布後麵把人揪出來了，兩個人扭在一起，宋虎從另一側趕過來幫忙。
他們幾個人的行動雖然動靜不大，還是驚動了台上劉兆山和主持人。
簽約台上的劉兆山愣了一下，但主持人反應快，立刻宣布簽約儀式正式開始，音樂聲蓋過了側麵的動靜。
台下掌聲響起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簽約台吸引，沒有人注意到側幕後麵發生的短暫扭打。
趙大勇趕到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被孫海興和宋虎按在了地上。
金絲眼鏡歪在一邊，露出一張冷硬的臉，嘴角破了皮，滲出一絲血。
平板電腦呢？趙大勇問。
摔了，但裡麵還有張內存卡，我撿到了。孫海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指甲蓋大小的卡。
趙大勇接過來揣進兜裡，然後蹲下身看著地上那個人：
你姓陳？那個陳永華是你什麼人？
地上的人抬起頭，盯著趙大勇看了兩秒。然後他忽然笑了，嘴角的血讓那個笑容看起來有些猙獰：
他是我弟弟。我讓他進去拖時間的，他知道的沒我多。你們今天運氣好，下次就沒這麼容易了。
起大勇聽著他的話，眉頭緊鎖，心中充滿疑惑。
下次？
那人不說話了，頭扭到一邊。
趙大勇站起來，對宋虎說：把人帶下去，跟陳永華關在一起。兄弟倆做個伴。
宋虎把人拖走了。趙大勇站在側幕後麵，透過縫隙看著簽約台上劉兆山正在跟六位外方代表一一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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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國歡站在第三個，笑容得體，握手的時候微微欠身。一切看起來圓滿、順利、平靜。
但趙大勇知道，這場仗隻是今天打完了。還有明天、後天，論壇還有兩天才結束。那個人的不是虛張聲勢。
他轉身往主控室走，走了兩步，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張內存卡。小小的，薄薄的，裡麵裝著那個人剛才拍攝的畫麵。
他忽然在想，如果自己晚發現十秒，那個人會把這些照片發給誰？
對講機裡傳來李誌強的聲音：勇哥，簽約順利完成，沒有異常。
知道了。趙大勇摁滅對講機，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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