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
這下輪到於棲梧瞪眼迷茫,上下打量裴令,不可置信看向謝微寧。
仿佛在說,這個黑不溜秋的傻小子,是皇子!!!
謝微寧:“……”
幾人說話的功夫,身後妖群擺脫妖火團的壓迫,悄無聲息湧上來刺殺他們。
“布陣!”
於棲梧冷聲下令,在妖群動手之前,先一步下手。
護衛站成圈,喚出術法,形成結界將謝微寧一行人護在其中,陣法妖力強大,散發的光芒照亮整條長巷,逼著湧來的妖群節節後退。
以為又是拳兒弄出的結界。
妖群心有餘慮,爭先恐後退到鯰魚妖身後躲避攻擊。
“奇了怪了,拳兒那死丫頭明明就是隻小妖,竟能施展高階妖術,喚出這樣強大的妖力,她真身究竟是什麼妖!”
鯰魚妖死死盯著起結界的護衛,警惕來人,待看到於棲梧的臉,心底懸著的大石頭才落下。
不是張崢!
是於家那個死丫頭。
於家不成氣候,也沒有危險可言,鯰魚妖大膽走上前,“於棲梧,公然違逆家主,你活膩了?”
於棲梧道,“哦莫,我當是誰,原來是魏安王的走狗,不好好在你的地下城臭水溝裡待著,跑上來當什麼攪屎棍?”
謝微寧眯眼。
怪不得麵生,原來是地下城上來的妖。
被拐彎抹角罵,鯰魚妖氣憤得不行,奈何他隻是一條魚,沒能念幾天書,罵不贏,隻得再度搬出魏安王。
“你!於棲梧,你竟膽敢直呼家主名諱,婦人之仁,於家終有一日會毀在你手裡。”
“毀了便毀了,沒有外祖父、外祖母的於家留來作何?”
於棲梧不受威脅,反而破罐子破摔,罵得更加痛快,“你說說你,當條魚在臭水溝裡自由自在不好嗎,非得上來給人當走狗,活受氣。”
軟硬不吃,鯰魚妖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顯化妖身,人臉變成黏膩的魚頭,魚嘴大張,巨大的吸力將周圍的空氣凝結,形成旋渦,要將一眾人吸入腹中。
上百年修為的鯰魚妖,妖力不可低估。
護衛喚出的陣法術法被吸食、拆解入鯰魚腹中,僅片刻功夫,結界瓦解,陣法灰飛煙滅。
謝微寧暗叫不好。
雙指並攏抵在拳兒後背,拳兒立刻領悟,抬手喚術法凝結新的結界抵禦鯰魚妖。
謝微寧盤問道,“我們與諸位無仇無怨,什麼事值得你們不惜得罪牧家、月家、於家、丞相府也要追殺我們?”
“無冤無仇?既然無冤無仇,府衙連夜帶兵往東南巷來做什麼?”
“就是,是你們先動手要抓捕我們歸案,我們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怪不得我們。”
“我們這麼做是為自保。”
鯰魚妖身後的眾妖爭相反駁,為自己正名。
於棲梧聽得直搖頭,笑著嘲諷道,“你們還真拿自己當盤菜,古往今來擒賊先擒王,陳家和魏安王還沒敗陣,朝廷哪有功夫理會你們的小嘍嘍家族,朝廷無心抓,你們倒是主動,自己跳出來認罪。”
原先謝微寧還聽得雲裡霧裡,經於棲梧這麼一說。
瞬間明白了。
各家召集妖前來刺殺他們,是誤以為府衙知道他們與佛陀寺有關,要抓捕他們歸案。
他們還是忌憚朝廷。
謝微寧扭頭看裴令,其他人還看不出端倪,她已經能看出裴令真容,很快就能徹底恢複身份。
她高聲喊道,“二皇子殿下,看來大家都誤會您了,不如您給各家說說,咱們咱們深更半夜帶兵出府,為所何事?”
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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