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這兒分心的,是嗎?”
“別,”沉魚一驚,急忙抓住剝她衣服的手,緊張地朝門口看過去,“他們會——”
“你以為還有誰不知道?”
慕容熙像看傻子似地看她一眼,再不給她辯解的機會。
......
餘暉儘逝,屋內暗沉沉的一片。
掌燈時分,卻無人敢入內掌燈。
沉魚閉起眼,累得動都不想動一下,解開的長發從慕容熙的肩頭垂落在地。
慕容熙的手掌穩穩托住她的後腰,呼吸尚有纏綿時的餘溫,可說出來的話卻冷透了。
“有時候,我真想殺了你,我若不殺你,遲早有一天,你會殺了我。”
沉魚抬起頭,驚訝地看他。
慕容熙撫上她的臉,唇邊緩緩牽出一個笑:“我同你說笑的。”
慕容熙從她身上退開,裹了外袍下地。
沉魚軟軟躺著,沒動。
隔著不算厚重的帳幔,婢女們垂頭走進來,掌燈的掌燈,清掃的清掃。
直到有人撥開珠簾邁進裡間,看到七寶床上的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單是聽聲音,就知道是春若。
沉魚撈起跌落的衣裳,麵無表情地裹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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