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語一臉疑惑地看著陳牛:“什麼東西?”
陳牛將手放在腿上,支撐著頭:“別裝傻了,我可是看到你和陳仲出去一夜了,後老村長又追至你們家中。”
星語微微一笑:“我這不是問一下嘛?說不定我們說的並不是同個東西。”
陳牛道:“那你便說說,你們拿的是什麼東西?”
星語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跟在陳牛身後,然後進入了陳歡的房間,不過說來也奇怪,我們明明進的是村長的房間,可是不知道怎麼的,進去後卻是陳歡的房間,真是奇怪,我至今也沒有想明白。”
陳牛眉輕笑道:“那你總有辦法找到村長房間的位置吧!要不然陳仲帶你去乾嘛?”
星語道:“我要是知道村長房間的位置就好了,可惜我沒有這個能力啊!”
“況且在找村長房間的位置時,還起霧了,我連一個連霧都走不出去的人,怎麼可能找得到村長房間的位置?”
陳牛眯了眯眼睛:“也就是說,是陳仲找到了村長的房間。”
星語感覺她的頭開始沉重起來,她用力地握著拳頭,指甲嵌入皮膚的疼痛感讓她清醒。
她臉上掛著一副極為難看的笑容,說道:“這我可沒說,這可是你自己想的。”
陳牛微微一笑,將目光從星語身上移動至窗戶上:“你的時間快到了吧!”
星語緊緊地握著拳頭:“既然你清楚,那還請您趕緊離開我的房間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陳牛轉眸:“是嘛?明天可就沒機會說了。”
星語死死地盯著陳牛。
陳牛繼續道:“你覺得一會你昏睡過去,而我是清醒的,你覺得我會做些什麼,識相點,還是趕緊把你你們拿到的東西交出來吧!”
可惡!他在威脅她?
星語笑道:“就算我們真拿到了東西,我與陳仲一起行動,你覺得陳仲人那麼好,會將那東西放我身上?你可真是高估我了。”
陳牛低眸,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且,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找什麼,我隻是去幫陳仲開鎖罷了,你也知道,我擅長開鎖。”星語冷冷地說道。
陳牛站了起來,朝著星語一步步走去。
星語咬著上唇,雙手冰冷,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溫度逐漸下降。
陳牛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相信你一次,若是我在陳仲身上沒有找到,想必,這後果你也是知道的。”
星語點點頭,將門打開。
眼見地陳牛走出房間,她迅速地將門合上,反鎖。
星語的眼睛緩緩地眯上,她跌跌撞撞地來到床上,待她看到眼前的床時,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下來,她的身體往前傾著,倒至了床上。
第二日。
“咚——咚——咚——”星語的房門傳來了劇烈的砸門聲,她猛地驚醒,此刻,她仍保持著昨夜的姿勢,她趴在床上,身體正麵朝下,雙腳懸浮在床上。
星語眉頭緊鎖,下了床朝著房門的方向走去。
“嗒——”星語搖下了門把手,將門打開。
星語抬眸,此時,站立在門口的人正是陳仲。
陳仲眼睛瞪得圓滾:“你可知後半夜發生了何事?”
星語一臉懵地看著陳仲,看起來一副還未睡醒的樣子:“我後半夜睡著了,哪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仲抓著星語的手臂,將她拉到了院子中。
陳仲冷冷道:“昨夜陳牛怎麼會推開我的棺槨?要不是奶奶,恐怕昨夜那東西就被奪了!”
星語點點頭:“哦,你說這事情啊!我以為什麼事呢!”
星語繼續道:“我還想問你呢,昨夜我打開房門,那陳牛就坐在我床上。他說他和你們不一樣,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陳仲皺了皺眉頭:“他是如何獲得自由的?”
星語道:“為了不讓他拿到東西,我隻能將他引至你那裡了。”
陳仲從口袋中掏出那個“耳朵”。“它不是在我這嘛?”
星語笑嘻嘻地看著陳仲,從口袋中掏出了另一個“耳朵”。
昨夜。
星語從棺槨內緩緩地走出,她盯著陳奶奶,又盯著陳仲,摸了摸口袋中的“耳朵”。
既然這麼多人都想搶它,那這東西放在她身上,她豈不是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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