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或削或遷,或貶或提,就可玩弄李家在鼓掌之上,隻有日削月損的份了。”
“等削無可削,也許就可一紙賜死。”
“現在這步,一退就萬劫不複,就算存活,也隻是一小臣了,若是要進,就隻有乘大帥還活的時候,為少主建功,以觀大帥反應!”
“大帥若是不封賞呢?”李存義踱著步子問著。
“我們李家平時還不算桀驁,大帥和主公又有二十年情分,正常情況下,少主建功,總能升賞一衛——縣裡有三衛,相互權衡,大帥不會不許。”
“若是不封賞,就說明殺機已重,我們李家隻怕要立刻以最壞的打算來應變。”
“業兒,你聽見了?你是我的嫡長子,這情況也不隱瞞你,你說現在怎麼辦?是進還是退?”李存義目光幽深,擺了擺手,看著兒子問著。
“……”李承業不想在這時,出了這個難題,額頭密密沁出汗來,片刻之後,咬著牙,說著:“請父親大人助我!”
“好,果是我李家的兒子,既然決心已下,就不要瞻前顧後。”李存義目光灼灼看著兒子,又看向施維行:“施先生,你給我寫文,上文支持嗣子登位。”
“安排家中力量,調查柳鎮的情況,來一次大勝,賺取戰功,觀看大帥反應。”
“將金銀和盔甲調出,船隊也要準備,一旦有不測之禍,我們李家立刻拔族而起,離開此地。”
“天下大著呢,我們有私兵有財貨有人手有氣運,地下祖宗也會庇佑,難道真找不到起家之地?”
李承業見李存義如此決心,為了他作到這地步,不由淚流滿麵,深深伏地,啞著嗓子說著:“父親大人放心,孩兒必不辜負父親的苦心!”
就在這時,外麵有敲門聲,有人傳稟說著:“大人,有消息!”
三人都是一驚,各自回座,李承業連忙擦了眼淚,作出從容之態,李存義喊著:“進來!”
一人進來,行禮:“大人,府裡傳來消息,王謝氏聽聞要舉行嗣子典禮,以承家祭,非常高興,不想夫人高興過度,中了風了,現在昏迷不醒之中!”
這情報一出,三人都不由臉色大變。
李存義坐在墩子上,一動不動,低著頭,看不清是什麼神情。。
許久,李存義方伸欠了一下,嗓音有點喑啞,嘿嘿一笑:“大帥真是好手段,好手段,相識二十年,今日才見識了真顏色。”
說著,起步度著,口中吟著。
酌酒與君君自寬,人情翻覆似波瀾。
。冠彈笑達先門朱,劍按猶知相首白
。寒風春動欲枝花,濕雨細經全色草
。餐加且臥高如不,問足何雲浮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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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龍是多莽草?雄英無豈下天
。棘荊滿布,路之龍成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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