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純陽子首先說話了，「這兩堆稻米，內含天地靈氣相同；但卻是所含天地規則不同。」
說完，看向了依然閉目、雙掌之中氤氳之氣籠罩的鴻光道長。
「哪個更強一些？」
蘇浩則是迫不及待地問道。
「差不多。」
純陽子回答道，「不過……」又思索了片刻，「似乎是左手這堆稻穀的規則更強一些。」
左手稻穀，就是他剛剛獲得那一粒先天母稻種子之後，種出的第一茬稻穀。
「嗯！」
蘇浩重重點頭。
先天母稻之所以越種越退化，其中兩點至關重要。
其一，就是內含的天地靈氣。這是在生長過程中吸收的，也就是所謂的環境因素，包括空中和土壤中、水中的靈氣。
前世裡，說某某地域的稻米好吃，就是那裡獨特的環境所致。
其二，就是稻穀中所蘊含的天地規則了。
五穀同樣是天生地養。
遠古洪荒之所以生靈強大，可以孕育出那麼多的天仙，甚至出現聖人，出現強大的混沌、檮杌、窮奇等妖孽，那就是天地規則遠比現代要強大的緣故了。
說現在是末法時代，也是因為這個。
由此第二點，蘇浩可以判斷出，自己「狩獵空間」中的規則，甚至所說的「道」，比起遠古洪荒來，還是要差一些。
繼而，自己要是像第一個世界殘片那樣，將這裡的結界撤去，與「狩獵空間」合一，那這一大片桃林……就會品質下降。
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破去它的結界的。
心下未免有些失望，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純陽徒兒說得是。」
這時候，那鴻光道長也收起了自己的檢測手段，緩緩睜開了雙眼，「不過，有一點沒有說對。」
「哦？」
「師尊請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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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子和蘇浩一起驚詫，也一起想儘快知道結果。
不過二人的目的不同。
純陽子是想知道，自己的探查差在哪裡？而蘇浩是想知道，此事還有沒有救？
「左手中的這堆稻穀，規則是比右手中的這堆稻穀強大，這一點不假。」鴻光道長說得很慢，似是在思考著自己怎麼表達，亦或是兩堆稻穀的本質區別在哪裡？
「左手稻穀中的規則更偏向於凶悍、爆裂，不過持久性相比之下要差一些。」
「所以這種稻穀容易退化。」
「而右手稻穀中的規則，更偏向於持久、綿長，並且所蘊含的規則似乎更完備一些。」
鴻光道長說完，再次看向了兩隻手掌中托著的兩堆稻穀。
嘴唇張了張，似乎是話尤未儘的樣子。
但終歸是沒有將「未儘」的話，說出來。
也就是說，還有些不同。他似是感覺到了，但拿不準，或者是感覺模糊，不知怎麼表達。
「嗯，這就是了。」
蘇浩則是輕輕點頭。
這也是他的「狩獵空間」中的大道規則，與遠古洪荒的大道規則的不同。
遠古洪荒中的大道規則凶悍、爆裂，所以才會出那麼多的凶悍、爆裂的生靈。像六大聖人，妖族、巫族等等，哪一個都不是善茬。
而他的「狩獵空間」，規則、大道比較「溫和」，持久性更強，蘊含的道則比較多。
這也就造成了，在他的狩獵空間之中，不會出現太過變態的生靈。
這也是和他的修行目的相吻合的。
他的目的是「長生不老、亙古不滅」！
這樣的空間環境更適合他。
蘇浩想起了自己的空間由「空間蛋」，突破至真正「內空間」之時，係統讓他做過的三項選擇。
最終他選擇了現在的這種模式。
這種模式，本身就比較「溫和」，也不會讓他的戰力有多強大！
「道長，如果我打破這個結界，讓我內空間的規則逐漸替代這裡的規則，這裡的蟠桃會發生什麼變化？」
他終於問出了最根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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