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張了張嘴:
“從前,有一個小男孩兒,和媽媽一起住在一間破舊的小木屋裡。”
“媽媽常年勞累,疾病久治不愈。有一天,媽媽在工作的時候,獲得了一塊燒餅。”
“她很開心,因為,一塊燒餅對於他們來說,是世界上最寶貴的食物。”
王冬兒眼角不知何時滲出了些許淚水。
霍雨浩輕輕為她擦拭,繼續講道:
“但是媽媽並沒有選擇把那塊燒餅吃掉。在寒冷的冬天,媽媽把燒餅放在自己的胸口保溫,帶回去給小男孩吃。”
“到家的時候,媽媽已經被燙出了一個紅印,小男孩緊緊攥著燒餅。那日的燒餅多了幾絲清甜的味道。”
王冬兒再也忍不住了,她撲進霍雨浩懷裡放聲大哭。
霍雨浩繼續講述:
“後來,那個小男孩進入學院學習,他遇到了一個很好很好的室友,會在他需要的時候幫助他,借給他魂導器測試魂力。她很有錢,什麼都買得起,經常請小男孩吃飯。在小男孩被別人欺負的時候,她就會挺身而出。”
“她說,她也沒有爸爸媽媽,自她記事起就從未見過爸爸媽媽,家裡的長輩說她的爸爸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後來她女扮男裝混入學院。”
王冬兒窩在他懷裡緊了緊拳頭,沒再說話。
霍雨浩停了一會兒摸了摸她的頭:
“那個小女孩……就是你……”
王冬兒猛然顫了顫,淚水再也控製不住的向外湧出。
霍雨浩摸了摸她的頭:
“別怕,我在這裡呢。”
將王冬兒哄睡著後,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他看著她的睡顏,不禁笑了笑:
“晚安,冬兒。”
他指尖在開關上頓了兩秒,哢噠,他關了燈,出了房門。
門縫裡漏出的月光突然湧進來,在他腳邊鋪成薄薄一層,他垂眸看了眼那片銀輝。
轉身時帶起的風掀起衣角,掃過沙發扶手上疊好的外套。
月光斜斜的灑在霍雨浩身上,他抬起手,捂住雙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謝謝你,冬兒,帶我走出陰霾……”
房簷上突然傳來“嘩啦”輕響,一隻橘色的貓踩著瓦片跳下來,尾巴掃過積灰的排水管。
它在他腳邊打了個轉,尾巴尖勾了勾他的褲腳,“喵嗚”一聲蹭上來時,他正彎腰去撿那片卡在竹椅裡的枯葉,指尖與貓爪的軟肉撞了個正著。
霍雨浩輕歎一聲轉過身,回到房間。
院子裡的竹椅還保持著傍晚的模樣,竹條間卡著半片枯葉。
他走過去坐下,藤編坐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有蟲豸從縫隙裡鑽過。
右手搭在膝蓋上。
他撓了撓頭,眼神中多了一絲眷戀的神情。
翌日清晨
霍雨浩緩步走下樓,就看到林晚年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她轉過頭,看向他:
“早!”
“早。”
她手指一頓,按下暫停鍵,朝霍雨浩詢問道:
“昨天,誰把動了你的傷口?”
霍雨浩摸不著頭腦,詢問道:
“你問這個乾啥?”
林晚年繼續詢問:
“別廢話,叫什麼名字?”
“林國棟。”
她將電視遙控器往霍雨浩手裡一扔,轉身朝門外走去:
“哦,走了,電視想看啥自己看。”
她腳步停了一下:
“桑露,跟上。”
桑露原本無精打采的腦袋瞬間直了起來:
“四小姐今天帶我?!”
“不然呢?你不想去?”
“不敢不敢。”
霍雨浩無趣的躺在沙發上。
手拿著遙控器,正打算關掉,卻看到一部作品封麵上寫著——
鬥羅大陸,四個大字。
霍雨浩瞬間起了興趣,點開了那部作品。
看著看著,他就有些堅持不住了,傷口昨天讓狠狠摁了一下,還真是疼死了!
不一會,門被哢的一聲打開了。
林晚年一屁股坐在霍雨浩身旁的沙發上。
接著就是……
被桑露摁著的,鼻青臉腫的林國棟!
怎麼回事?
他……
被晚年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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