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震瞬間眸光變得陰晴不定。
“你、你……”
他從上到下瘋狂打量徐一塵,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
“你就是靈兒那個假未婚夫?”
“嘖!”
徐一塵皺眉道,
“你哪隻眼睛看出是假的了?”
“啊?!”
桑震張大了嘴巴,腦子裡一團混亂。
“我是他大師兄,假的??”
寒星眼發射出冷厲的光,透過寒鐵般的麵具,威懾力滿級。
哪怕桑震身為一宗之主,年齡又比他大了十多歲,也不由自主慌了下。
大師兄?
好像是沒錯。
他是阿映的大師兄,自然也是霍靈兒的大師兄,大師兄和小師妹在一處,沒任何毛病。
但當時霍靈兒好像並不是這麼說的。
霍靈兒分明說這個未婚夫是假的,不用理他!
況且,無論怎麼看,他都實在難以將眼前之人,與那日表現浮誇的公子哥兒聯係到一起。
“行了,不說這個!”
徐一塵拍了拍衣袖,揭下麵具轉身道,
“勞煩桑宗主把小八小九請出來吧。”
桑震再次愣住。
果然是這張臉,但氣質竟完全不同。
先前那個看似聽霍靈兒的話,實則風流不正經,一雙桃花眼分分鐘在放電。
而現在這個正牌大師兄,寒星眸射出的冷光,幾乎瞬間能夠將人的靈魂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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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徐一塵見他仍站著不動,眉頭微皺,歎了口氣解釋道:
“望桑宗主理解,並非我故意為難他們,而是他們一個月後要代表學院參加全大陸精英魂師鬥魂大賽。
都怪我師父這些年慣壞了他們,導致他們的實戰能力遠不及應有水平,為了學院的榮譽,必須對他們進行嚴格的突擊加強訓練!”
桑震這才無話可說,灰溜溜跑去讓人把阿映叫起來。
然後,吩咐弟子們安排晚膳。
不管怎麼說,人家遠道而來接阿映,總得招待一下聊表心意。
可他剛吩咐完,回到客廳,就見阿映臉頰上頂著個紅紅的掌印。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還沒來得及發作,桑映搶先開口央求道:
“爸,我昨晚才剛到家,今天大師兄就要來接我走,你幫我跟他溝通一下,讓再寬限幾天唄!”
桑震眉頭緊皺,臉上有點兒掛不住。
他身為千雷宗的宗主,隻有這麼個獨生兒子,又是變異武魂,從小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根本不曾舍得打罵過。
而他兄弟家的幾個孩子雖然天賦不及桑映,卻個個生得皮實,實戰能力都不差。
直到桑映八歲那年,他才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的寵溺阻礙了兒子的發展。
於是痛定思痛,決心將兒子送出去好好曆練一番。
作為星羅帝國的老牌隱世宗門,與海神島白虎一脈世代保持著聯係,他聽說史萊克學院人才輩出,便聯係許玉衡談妥了此事。
可他也是萬萬沒想到,許玉衡這位名師居然沒比他好到哪兒去,對徒弟完全采取放養模式。
隻布置要求,不檢查成果。
徒弟犯了錯,他也從不懲罰,還主動幫徒弟獲取魂環。
桑震真是不知該感歎兒子是命好,還是命中注定成不了材。
所以,當他聽說空降了個嚴厲無情的大師兄,還挺替兒子感到高興。
可昨日兒子一回來,聽兒子哭喪著臉告了一通狀,又忍不住心疼他。
表麵勸他要聽大師兄的話,心裡卻已經把大師兄定義為惡魔了。
剛才一番交涉,更覺這位大師兄絕非一般人,兒子要在他手下討生活定不容易。
這不?親眼見到兒子挨打,心疼得不行。
立刻一把將桑映拉到身邊,用自己身體隔開徐一塵和兒子的距離。
“徐先生,你這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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