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的角……是我的角！”
太古血鹿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迫不及待的用蹄子去蹭。
墨鱗亦是一臉詫異：“老祖，您……您真取回來了！”
“還好我趕去及時，否則這對鹿角就要被對方煉化了。”
牧淵淡道。
“多謝老祖！”
太古血鹿四蹄彎曲跪伏在地，那雙無神的雙瞳此刻充滿了感激與光彩。
“不愧是老祖！”
墨鱗更是用著崇拜的目光注視著牧淵。
“行了，廢話少說。”
牧淵漠然道：“我走之前答應過你，要助你達成完美化形。如今你的鹿角找回，告訴我，你要多久能夠恢複？”
太古血鹿檢查了下鹿角，開口道：“恢複最佳狀態至少要一年。但如果要恢複戰力，三日即可。”
“三日……太長了。”
牧淵思忖片刻，側首淡道：“墨鱗，你助它恢複，爭取在一日內完成。”
“一日？”
太古血鹿詫異不已：“斷角之傷……如何能做到？”
“區區斷角，你做不到，我會幫你，怕甚？”
墨鱗冷哼。
太古血鹿默默點頭，又問道：“那完美化形之法……”
“待會兒我會傳授於你。”
牧淵淡道。
太古血鹿激動萬分：“老祖真的會完美化形之法？”
“我所講的這套法門……未必契合於你，能不能成，還得看你自己。”
牧淵在命運長河中找人問過。
像鹿妖這樣的完美化形方法極為稀缺，懂的人寥寥無幾，僅一尊天神之影道聽途說。
但在牧淵看來，就算不成，也足以令太古血鹿實力大增。
太古血鹿深耕妖海多年，有它在才能更好地驅策妖海眾妖。
所以這次的天地之鬥，它的作用至關重要。
轟隆！
就在這時，天地間倏然傳來一聲巨響。
所有人齊齊抬頭朝蒼穹望去。
隻見整方天地變得雪亮耀眼起來，遠處天際竟是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仿佛破了個洞！
無窮的時空氣息與動亂的神光從其中傾瀉而下！
一切如同神跡，看得人如夢似幻！
“那是……”
“天地之鬥！開啟了！”
萬域沸騰！
所有修士全部自發地朝邊境衝去。
這一刻，哪怕身處天域之門的牧淵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整方世界的因果命數都在變化。
“終於開始了！”
他折返至門前。
太虛門眾個個神情凝肅。
“那裡……應該就是時空之外了。”
仙君指著蒼穹裂洞，沙啞道。
“何為時空之外？”牧淵問道。
“如汪洋大海一般，無法探知，裡麵存在許多歲月的秘密與痕跡。而這蒼穹裂洞，就像決堤，落下神跡，世人為之爭搶。”
仙君側首：“龍先師，這場天地之鬥，天域、三域之地、死域……你決定將它們置身於什麼位置？”
“沒有什麼位置，我要的，隻是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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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輕輕搖頭：“若不介入天地之鬥，無論是萬域贏還是域外贏，這些低級界域都隻有死路一條。但若介入，亦無實力抗衡，到頭來也是死路一條……你所謂的自保，何其困難。”
牧淵負手而立望向長空，眼神閃過熾熱：“縱然前途艱險，強敵難撼，我自一劍破之。”
天穹裂洞一現，域內外數之不儘的修士開始朝戰場奔赴。
同一時間，龐大的天義台正式開出邊境，臨近戰場。
域外各勢族早早彙聚，儘皆踏入戰場準備廝殺。
這場戰爭，決定了萬域億兆生靈的命運，也決定了牧淵的性命！
但他並未起身前往戰場，而是轉身來到域門後方的山腳前，盤膝坐下，靜靜溫潤神魂。
這時，一個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牧淵側首望去。
隻見自己不遠處立著位女子。
女子身材婀娜，穿著身冷月色劍袍，麵容冰冷如霜，尤其是那雙眼眸，寒得令人僅是一望便不寒而栗。
牧淵呼吸驟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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